弗丽达与D·H·劳伦斯

第二性

弗里达与D. H.劳伦斯的关系被描写为一段婚姻——亲密关系演变成对权威、关注以及人生事业意义的争夺。弗里达坚持认为,劳伦斯的情感与思想世界依赖于她;梅布尔·道奇的证言则描述了每当两人的关系似乎归于平静时,弗里达如何反复挑衅他。书中将这种模式解读为她抗衡男性优越地位的一种努力,同时也表明,这场斗争使婚姻生活变成了攻防循环。

身份与背景

叙述将弗里达介绍为一名意图在床笫之间和写字台旁都施加影响的女性。劳伦斯起初维护写字台是自己的领域,弗里达则维护床笫之间是自己的领域;经过数月禁欲之后,劳伦斯在性方面的较量中占了上风,而弗里达不久便宣称文学领域属于自己。叙述者称写作才是她真正的位置,将她呈现为不仅寻求影响力的妻子,也是一位具有文学身份的女性。

最初的领地划分赋予了后来冲突独特的形态。书中称,弗里达无法否认劳伦斯在思想上的优越性,因而转而试图确立一种世界观,让性价值决定如何评判经验。因此,这段关系被描述为一场关于界定何者重要的权威之争——一方是文学成就,另一方则是性经验的核心地位。

弗里达关于自身不可或缺的主张

弗里达向梅布尔·道奇夸称,劳伦斯必须从她那里得到一切——她声称,没有她,他便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也无法取得自己的书稿。她还说,自己替他写过书中的许多页,直接声称自己参与了那些体现其思想地位的作品。她的话明确表达了自己不可或缺的主张,不过,这段文字呈现的是弗里达的自夸,并非对她实际写作份额的独立证实。

这项主张并未终结较量;在婚姻中,它必须不断得到证明。按照书中的描述,弗里达强烈需要劳伦斯证明她对他有多么重要,并要求他持续关注自己。如果他没有自然而然地关注她,她便会逼他面对自己,而不让这段关系淡出视线。

挑衅与反复发生的冲突

梅布尔·道奇的证言描述了弗里达面对表面安逸时期的一种独特反应。当劳伦斯与弗里达相处顺遂,彼此几乎不再留意对方时,弗里达便会突然制造事端。道奇说,弗里达从不让劳伦斯忘记她——她会攻击他的弱点;如果某个晚上他很少关注她,她便开始辱骂他。这种模式使重新引发冲突成为迫使双方重新聚焦于这段关系的一种方式。

书中将他们的婚姻生活描述为一幕幕不断重复的场景,双方都不肯让步。即便是一场小争吵,也可能演变成“一场男女之间的惊天决斗”。这种描述的规模将家庭争执转化为一场围绕性别权力的较量——眼前的争端不如它所象征的更大斗争重要。平静并未化解冲突;在道奇的叙述中,平静反而可能预示着弗里达下一次挑衅。

权力、工作与书中的阐释

书中将弗里达的行为解释为试图否定劳伦斯的超越性——她并非试图彻底废除男性权威,而是试图破坏这个男人的事业与未来,并抵抗一种由他的思想工作确立其优越地位的局面。她坚持让性价值主导经验,并声称自己参与了他的书稿,这两者都属于质疑他权威的同一努力,尽管采取的方式各不相同。

这一阐释属于书中关于女性试图确立自身为不可或缺的主体这一更广泛论点的一部分。弗里达对认可的要求并未被描写成一种已经确立的独立状态——它表现为持续不断的试探,而婚姻则仍陷于反复上演的场景之中,双方都不肯以让步来终结冲突。因此,这段关系成为一种通过亲密冲突表达抵抗的例子——它试图挑战丈夫的优势地位,但按书中的呈现,这种尝试延续了斗争,而没有使其得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