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德·夏里埃与赫尔曼什
第二性德·祖伊伦小姐与赫尔曼什通过十二年的通信相连,彼此之间有着异常强烈的兴趣,但他们的友谊无法发展为婚姻。在她的生平叙述中,这段持久的情谊揭示了真正令她着迷的男子与她最终选择的体面丈夫之间的差异,也预示了婚姻将加深的孤独。
通信及其局限
德·祖伊伦小姐才华横溢、修养深厚、聪慧而热情,令欧洲为之惊叹。她拒绝了十二名以上的求婚者,其他可能的婚配也都不了了之;只有赫尔曼什令她感兴趣。然而,嫁给他根本不可能。他们的交往转而以十二年的通信为形式,成为伴随她求学的一段长久友谊,却无法满足她想成为女人、成为自由之人的愿望。她称“贞女与殉道者”为同义反复,尖锐地表达了自己所处的种种限制。
婚姻与反差
三十岁时,德·祖伊伦小姐嫁给了夏里埃先生。她珍视在他身上发现的“诚恳之心”和“正义感”,起初决心让他成为“世上最受深情爱戴的丈夫”。因此,这桩婚姻并非始于单纯的冷漠,而是出于一种明确的希望——她相信感情能够成为相互的。后来,本杰明·贡斯当却讲述说,她曾竭力折磨丈夫,试图从他那里引出与自己同等强烈的反应;但丈夫一贯有条不紊的冷漠始终不为所动。
她与夏里埃先生困居科隆比耶,周围是年迈昏聩的公公和乏味的姑嫂,渐渐感到无聊,也厌恶纳沙泰尔地方社会的狭隘。她的日子缩减为洗涤家用亚麻布,以及在夜间玩“彗星”游戏。一名年轻男子曾短暂地走进她的生活,却使她比从前更加孤独。与这种家庭日常生活形成对照的是,她早先与赫尔曼什的通信虽是一段意义深远的情谊,却无法带给她所寻求的生活或自由。
从未实现的情感依托到孤独
德·祖伊伦小姐将厌倦转化为文学创作,写了四部描写纳沙泰尔风俗的小说,尽管她的朋友圈日渐缩小。她的一部作品描写了一桩婚姻中漫长的悲哀——一位活泼敏感的女人嫁给了一位善良却迟钝冷漠的男人;婚姻生活由此变成一连串误解、失望与琐碎怨恨。叙述将这部小说描绘为与她本人的不幸密切相关。她病倒并康复后,重新过上了长期有人陪伴却依然孤独的生活。
赫尔曼什没有成为她的丈夫,而现有记述并未说明十二年通信之后两人关系的后续发展。这段关系的意义正在于其限度——最令她感兴趣的男子始终未能进入决定她日常生活的婚姻。求学与同他的友谊再也无法满足她,而她嫁给另一个男人也未能回应她的热情。因此,这段关系揭示了智性与情感上的契合,以及她所能选择的狭窄婚姻道路之间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