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叶·德鲁埃长期侍候雨果并受其行动限制

第二性

朱丽叶·德鲁埃与维克多·雨果的关系被描绘为既持久忠贞,又严重依赖。德鲁埃试图通过操持家务和协助雨果工作,使自己变得不可或缺;然而,他对她独立性的限制以及两人之间漫长的分离,使她的生活围绕等待展开。她的故事具体呈现了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分析——女性试图通过爱人获得自身存在的正当性,并将自己的未来置于爱人之下。

侍奉与忠贞

德鲁埃对雨果的依恋,具体体现为照料他的各项事务。她为他准备特别的菜肴,为他安顿出一个家,并照看他的衣物。她把他们的住处称作两个人的小窝,还表示希望只有自己为他缝补和清洗衣物。她想要侍奉他的愿望并不限于家务——她为他读报、剪下文章、整理信件和笔记,并誊抄手稿。

这番劳作让德鲁埃感到自己不可或缺。相关记述说明,她乐于回应爱人的要求,因为满足这些要求让她觉得自己融入了他的生活,对他的幸福有所助益。当雨果把一部分文学辅助工作交给女儿莱奥波尔迪娜时,德鲁埃感到不快。这件事表明,她的生活目标已与占据一个无人能够取代的角色紧密相连——即使是有益的工作,一旦与人分享,也可能成为不安的来源。

限制与等待

雨果对德鲁埃行动的控制,使这段关系在物质和情感层面都存在不平等。说服她离开富有的保护人德米多夫亲王后,他将她限制在一间小公寓里,十二年间不准她独自外出,试图使她远离旧日朋友。尽管这一限制令她难以承受,相关记述也将她描述为似乎愿意服从他,并从侍奉他的舒适生活中寻找意义。因此,她的忠贞并非摆脱束缚,而是让受限生活显得有所目标的一种方式。

等待成为这段关系的主导节奏。德鲁埃形容自己无休止地回到同一点——等待雨果。她把自己比作笼中松鼠,并写道,见不到他时,日子仿佛永无尽头。即使境况有所改善,她的生活仍几乎没有爱人以外的意义,而她也只能偶尔见到他。在一封1841年的信中,她哀叹自己很少见到他,而且两人短暂相聚时,他也很少真正属于她;两人相处时间一次次显得短暂,逐渐累积成持久的悲伤。

工作、依赖与失去的事业

德鲁埃希望调和爱情与独立。她设想自己能靠独立的地位维持生活,同时继续忠于雨果;然而,她的演艺事业未能成功,只得接受一种从头到尾都以做他的情人为定义的生活。这一对比是相关记述的核心——她能够说出自己渴望的独立,却无法通过当时可行的人生道路实现它。

她为雨果效劳的努力,无法填补他不在身边时的时光。她给他写下的一万七千封信,按每年三四百封计算,显示她有多少生命时光都用来向一位缺席的爱人倾诉。大量书信既呈现了她的坚持,也显露出两次相见之间的空虚。雨果在场时,或她能够协助他的工作时,侍奉给了她可做的事情;但在漫长的等待时光里,这些事情无法为她提供独立的生活目标。

这段关系的意义

相关记述将德鲁埃与其他以爱情作为主要身份来源的女性并置,但她的境况让这一论点更加鲜明。起初,她试图通过爱情确认自己的过去与自身存在,随后又把未来托付给自己视为价值持有者的人。在这种阐释中,她并非只是把时间和关怀给予雨果——她还将自己的可能性置于他之下,使自己成为他的依附者与侍从。她的忠贞让她得以感到自己为人所需,同时也缩窄了她塑造自身生活的空间。

因此,这段关系把亲密照料与社会及个人层面的依赖联系起来。德鲁埃操持家务、协助文学创作、写信和等待,是彼此不同的忠贞表现,但它们都指向同一目的——维系她在雨果生活中的位置。相关记述着重描写他的要求与缺席,展现了这种安排的代价。德鲁埃即使忙于侍奉他,仍可能几乎没有任何真正独立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段关系给了她一个角色,却没有解决她既想独立又想忠贞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