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ald与Gudrun的支配反抗与毁灭
第二性杰拉德与古德伦的关系是一次未能实现心灵相通的尝试,其形态受到杰拉德占有欲以及古德伦拒绝屈居从属地位的态度所影响。在西蒙娜·德·波伏瓦看来,两人的冲突展现了支配如何令双方都陷于孤立——杰拉德以为古德伦能够使他完整,但他坚持掌控,筑起了阻碍真正联结的屏障。这段关系以杰拉德之死告终,而他的死亡是古德伦和杰拉德本人共同造成的。
身份与关系的性质
杰拉德与古德伦被描述为一对伴侣,他们之间的吸引逐渐变成斗争,而非持久的联结。他们的故事以一种相互亲密的关系模式为参照;在这种关系中,任何一方都不应被贬为工具或被动客体。然而,杰拉德以自我主张和掌控的方式对待这段关系;古德伦则凭借自身的力量,以着迷和反抗回应他。
这段叙述将两人具有破坏性的相处模式,与伴侣彼此交付、因而可能实现心灵相通的关系相对照。杰拉德想让古德伦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这并非这种彼此交付——他把她变成了自己想象中使自身完整的来源。由于两人的关系无法维系相互承认,亲近的时刻也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
杰拉德对掌控的追求
杰拉德行使权力的欲望并不局限于他与古德伦的相处。他对待一匹性情桀骜的母马时,也显露出同样的冲动——火车驶过时,他将母马按在栅栏上,并以此享受施加控制的感觉。这一幕表明,支配是他一贯行为模式的一部分,并非这段关系独有的反应。
分析将这种行为模式与杰拉德的一个想法联系起来——他以为可以凭借力量使另一个存在成为自己的延伸。这种掌控看似占有,却无法使占有者更接近他试图控制的人或生物。它使杰拉德陷入孤立,因为若把他者当作实现自己意志的材料,就无法接触到他者独立存在的真实面貌。
抵抗与相互冲突
杰拉德对待母马的方式令古德伦感到不安。杰拉德从前的乳母回忆起婴儿时期曾掐过他,这也令她心神不宁。这些反应将她的不安与面对权力和脆弱性时的相互矛盾反应并置——杰拉德的支配激起了抵抗,但两人的关系变成相互角力,而非坚定的拒绝或和解。
文本将古德伦描述为既被杰拉德吸引,又反抗他。她的抵抗并未引领两人走向相互承认;相反,这段关系成了一场权力主张引发反向主张的较量。因此,仅凭杰拉德坚持自己的意志或古德伦反对他的意志,都无法解决这场冲突。
一次迟来的慰藉
一场死亡令杰拉德悲伤而备受打击之后,他在古德伦怀里放松下来。那一刻,他感到她是生命与慰藉的源泉,也体会到与她心灵相通可能意味着什么。这一幕短暂地呈现出一种不同于两人惯常争斗的可能——他接受慰藉,而不是试图通过掌控来确保自己获得满足。
但这一刻并未化为双方共同的和解。古德伦让杰拉德靠着她的肩膀入睡,自己却一直醒着,心情不耐,与他保持情感上的距离。他感到亲近重新出现,她却依然疏远;两者之间的反差暴露出这种变化的单向性——杰拉德体验到了心灵相通的可能,但古德伦并未像他想象的那样真正陪伴着他。
分离与结局
杰拉德试图从古德伦身上找到完整感,但最终失败了。离开她时,他感到孤独而空虚;两人共度一夜后,第二天她没有出现在约定的会面地点。这些分离证实,占有并未建立可靠的联结,他们短暂的亲近也没有改变根深蒂固的疏离。
这段关系以杰拉德之死告终;叙述将他的死归因于古德伦和杰拉德本人。结局延续了两人关系中一贯的模式——试图以控制克服孤独,结果反而加深了孤独。杰拉德迟来的心灵相通体验来得太晚,无法消除他亲手筑起的屏障;古德伦的抵抗也没有转化为持久的相互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