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nda与上司Leon的职场关系
第十一站漫画创作者米兰达·卡罗尔与利昂·普雷万特的职场关系,为米兰达带来了比她与处境艰难的艺术家伴侣共同生活时更安稳的生活;婚姻结束后,这段关系也为她开辟了自己的职业道路。利昂起初是她在海王星物流公司的雇主,一位很少露面的高管;米兰达则是他逐渐看重的沉着行政助理。起初,这段关系发生在安静的接待区,最终却成为她回归的地方,也是她逐渐融入的职业世界。
身份与工作安排
米兰达通过临时用工机构进入海王星物流公司担任行政助理。这是一家航运公司,她在利昂·普雷万特办公室外一处独立接待区的马蹄形办公桌旁工作。利昂的办公室门通常关着,部分原因是他经常出差;她周围的环境格外安静——灰色地毯、内退的办公空间,以及一面俯瞰安大略湖的玻璃墙。工作任务不多,她因此有大段时间可以画草图,继续创作自艺术学校时期便开始构思的图像小说。
这份工作并不意味着双方经常合作。在所述时期,利昂很少到办公室,另一位行政助理西娅会把他的行程确认信息转发给米兰达。利昂把旅行安排外包给了西娅;西娅为他的高管汉娜工作,因此米兰达与利昂之间实际的工作联系,往往体现为替他准备行程,而非与他见面。这种距离构成了两人关系的特点——利昂虽在办公区尽头,却鲜少现身;米兰达则在他不在时维持行政工作运转。
获得认可与米兰达对工作的私下依恋
米兰达最初是经临时用工机构来到办公室的。利昂喜欢她的举止,也欣赏她沉静而处变不惊的作风。难得来到办公室时,他会用这些词向别人介绍她,说她是自己的助理。这份认可对她的重要程度超过了她愿意向自己承认的程度——这份工作不仅给了她一个工作岗位,也让别人肯定她的能力,而她乐于听到这样的评价。
这份工作的稳定性成了米兰达与伴侣巴勃罗之间的小秘密。六周后,她从临时员工转为正式员工,巴勃罗却仍以为她的工作迟早会结束。他贬低企业生活,认为她工作只是权宜之计;米兰达却不想让这份工作结束。相比家里,她更喜欢海王星物流公司——他们那间狭小昏暗的公寓里,尘土飞扬,堆满了巴勃罗的画布。工作场所线条整洁、空间便于打理,既容得下有薪工作,也容得下她持续进行的创作。因此,她依恋的不只是利昂的认可。她在她身上看重的沉着,也是她在有序的工作环境中得以展现的特质。
即使工作并未占满她的一整天,日常事务也有具体要求。米兰达处理利昂经日本、新加坡和韩国旅行的行程确认信息,添加一段从新加坡飞往首尔的航班,并核对其他确认号码。她借着行程查看地图,想象自己踏上旅途,尽管她从未离开过加拿大。与此同时,她连房租和学生贷款利息都快要付不起。这份工作让她在经济受限的处境中有了职业立足点;工作间隙的宁静则留给她时间,画第十一号博士以及漫画中的未来世界。
分居、回归与职业发展
与亚瑟·利安德的婚姻结束后,米兰达身处疫情初期接收机场幸存者的洛杉矶,周遭景象让她觉得如梦似幻,充满不确定性。有人问起她的工作时,她说那就像战斗;随后她意识到,自己最思念的并非某个目的地或某个人,而是海王星物流公司。她想起利昂的办公室套间、那里凉爽的空气、平静的湖景,以及那份便于应付的工作。这段回忆让她重新看清那处工作场所——曾经看似平凡的日常工作,如今成了她想要回去的生活依托。
她在离婚后回归。洛杉矶那个深夜场景过后三个月,米兰达和亚瑟与律师会面,商议离婚事宜;外面有狗仔队等候,伊丽莎白·科尔顿则准备搬进亚瑟的房子。一个月后,米兰达回到疫情爆发时的多伦多,二十七岁,已经离婚,并开始攻读商学学位。她打电话给利昂询问工作机会;不到一周,她就回到了海王星物流公司。这一次,她在利昂手下的客户关系部工作,职位比她之前的行政岗位更有意思。
她的回归意味着事业规模发生变化,而不只是恢复旧有的工作安排。米兰达在公司迅速晋升。四五年后,她几乎一直在十几个国家之间出差,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一只随身行李箱里度过。曾经把亚洲行程当作想象中的旅程来研究的员工,如今已因工作在国际航线上奔波。利昂的公司成为她这一转变的舞台,不过相关叙述着重呈现的是米兰达不断增强的能力与职业发展,并未把她的晋升说成完全由利昂一手促成。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源于米兰达所过的生活与她后来发现自己能够维持的生活之间的对照。巴勃罗把企业工作视为牢笼,米兰达却私下珍视办公室的秩序、正式工作的保障,以及利昂对她沉着作风的认可。这份工作并未取代她的艺术创作——她仍在办公桌旁的空闲时间画《第十一号空间站》漫画,后来也在酒店房间里继续创作。职业生活与艺术创作并行不悖,尽管她的身份认同逐渐与事业愈发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当她从伦敦飞往新加坡,在头等舱休息室学习语言并会见客户时,最初那间办公室的宁静已扩展成广阔得多的工作世界。这种生活带来了能力感和一定程度的从容,却也带来孤独,以及对自我与工作界限的困惑。利昂在故事中最重要的作用,出现在一开始,以及米兰达回归的时刻——他看到了她为办公室带来的沉着;当其他可能性逐渐消失时,米兰达想到的正是他的工作场所。因此,他们的职业联系为一段更漫长的历程奠定了基础——米兰达从临时就业走向自己选择的生活,但自由、工作与她在两者之中塑造的自我之间的张力并未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