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k Thompson—Dolores:挚友关系
第十一站乔治亚流感后的旧世界崩溃之后,克拉克·汤普森与多洛雷斯在机场社区中结为挚友。在与世隔绝的环境里,寻常的陪伴也成了一种彼此照料。他们的情谊以一项相互约定为标志——留意对方是否出现脱离现实的迹象;与此同时,他们也通过共同劳动、坦率的分歧,以及设法理解一个熟悉体系已经失灵的世界,让这段情谊不断加深。
与世隔绝中的友谊
多洛雷斯是一名独自出差的商旅人士,在机场没有家人;克拉克认为她是机场里头脑较为清醒的居民之一。他们的处境让彼此照应有了明确的理由——两人都答应,如果对方开始显出精神失常的迹象,就告诉对方。这项约定是相互的,并非单方面照看克拉克;因此,这段友谊既是实际的保障,也是陪伴的来源。
这项约定形成于机场社区的世界不断收缩的环境之中。克拉克尽量不去想机场之外认识的人,也不去想那架封存起来的格拉迪亚航空452号航班客机;关于它的存在,大家都避而不谈。他努力不去回想飞机上发生的事,也不去想让飞机继续封闭可能需要付出什么,这表明两位朋友都在承受这些事带来的压力。现有记述并未说多洛雷斯也像克拉克那样思索飞机;他们的亲密之处,体现在两人约好要日常留意彼此,而那些棘手的话题仍难以面对。
他们的关系也体现在更平静的日常之中。克拉克和多洛雷斯曾有一天待在室内打扫,之后又帮忙用从树林里带回来的树枝生起篝火。在每晚的篝火旁,克拉克珍视交谈、偶尔的轻松时刻,甚至是有人相伴的沉默。这些聚会有时也让周遭的空荡更加显眼,但同时使他不必独自面对这一切。在克拉克对机场生活的叙述中,多洛雷斯并非只是旁观者——她的陪伴让一再重复的日常更容易忍受。
坦诚相待与不同的希望
这段友谊容得下分歧,而不至于演变成公开冲突。伊丽莎白·科尔顿相信机场里的人终将获救,因此需要一条畅通的跑道,等候援助到来。克拉克谨慎回应,尽量保持友善,而不是认同她的笃定。多洛雷斯则不那么乐观——她指出,如果有人要来救他们,大概早就来了。她的话表达的是对前景的另一种判断,并非拒绝克拉克,也不是否定他们共同生活的社区。
这种反差让多洛雷斯在克拉克的情感生活中占据了独特的位置。伊丽莎白对救援的期待提供了一个可以相信的未来;多洛雷斯的怀疑则让这种期待不至于脱离滞留者实际见到的情况。第六十五天,一架直升机从远处的天空飞过,却没有再回来;此后机场的人试图向飞机发出信号,也再没有得到回应。现有记述并未说克拉克彻底接受了多洛雷斯的看法,但的确表明,在一段建立于信任和彼此关照之上的关系中,他能够坦然听取她直截了当的疑虑。
多洛雷斯也帮助克拉克判断自己对夜空变化的感知是否可靠。他发现星星似乎格外明亮,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随后鼓起勇气向她提起此事。她告诉他,变化确实存在,并解释这是因为光污染消失了——随着电网失效,夜空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她的解释把对幻觉的个人担忧,与世界更广泛的变化联系起来。克拉克的反应并未被描写成不安就此消除;多洛雷斯只是为他的所见提供了一个可信而切实的解释,践行了两人约定彼此帮助、保持清醒的精神。
共同劳动与信任
这段友谊并不局限于私下交谈。克拉克提议派出侦察队时,多洛雷斯是第一百天黎明出发的三人之一,同行者还有泰隆和一名来自芝加哥的教师。他们带上了道路地图和泰隆的运输安全管理局配发的手枪。他们此行是为了在可能有疫情、废弃车辆或危险幸存者出没的环境中寻找补给;机场的人靠鹿肉维持生活,但肥皂和电池已经用完。多洛雷斯参与其中,说明她是这项关乎重大的集体决策的一分子,而不只是克拉克的知己。
归来时,众人才显出这个决定所承载的情感分量。侦察队发现了隔离路障、废弃汽车和尸体,却没有看到其他人。他们也找到了补给,包括餐巾纸和几瓶塔巴斯科辣酱。当他们推着手推车,艰难地越过路障,机场出现在树丛之间时,多洛雷斯感到如释重负,并把机场当作家。她的反应赋予这段友谊发生的地方以新的意义——这里虽然已经令人感到受困,却也是她庆幸能够返回的避难所。
这段情谊的意义
克拉克与多洛雷斯最亲密的友谊,与其说由戏剧性的宣言构成,不如说体现在一次次帮助彼此认清处境的举动中。他们约好留意彼此的精神状态;一起打扫、劳动、坐在篝火旁;当克拉克怀疑自己在天空中看到的景象时,多洛雷斯则给出了可信的解释。他们对救援有着不同判断,也表明亲密并不要求两人怀有相同的希望。在机场漫长的不确定时期,这段友谊容纳了安慰与怀疑,让克拉克得以有人相伴,同时也不必要求任何一方假装外面的世界安全无虞,或援助必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