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与Jeremy的夫妻关系及离镇
第十一站查理·哈里森与杰里米·梁是一对与旅行交响乐团有关联的夫妻。他们的故事通过在圣黛博拉湖畔镇短暂停留、女儿出生以及后来离镇而为人所知。交响乐团曾把他们留在镇上,让查理可以在离开道路奔波的情况下分娩。乐团返回时,一家人已经不见踪影;他们的名字并列出现在墓碑上,但墓碑下方的土地完好无扰,表明那里并非坟墓。因此,这段关系既由他们组成的真实家庭所界定,也笼罩在他们失踪的谜团之中。
婚姻与早先的停留
旅行交响乐团返回圣黛博拉湖畔镇的两年前,曾把查理和杰里米留在那里。查理当时怀着孕,安排是让这对夫妻住在加油站附近一家旧温迪汉堡店里,这样她就不必在旅途中分娩。这个决定记录了交响乐团巡回生活中一次务实的暂停——这对夫妻的处境要求他们找个地方住下,于是团队为他们安排了住处。
叙述首先以交响乐团内部对杰里米的非正式称呼“第六吉他手”来指认他,随后才提到他的名字。查理则被称为他的妻子。这些细节表明,他们既是巡回团体中的伴侣,也是一对即将迎来孩子的夫妻。材料没有描述他们如何相识、结婚多久,也没有说明他们各自希望共同生活变成什么样。材料清楚表明的是,他们共同的身份在交响乐团的安排中占有一席之地——他们并非只是两个被留下的人,而是一对怀孕的夫妻,团队为他们做了安置。
安娜贝尔的出生与一家人的缺席
交响乐团返回小镇时,发现查理和杰里米都不在。镇子北端的一个男孩认出了这群人,并指引他们到沃尔玛扎营,但车队驶过或在停车场安顿下来时,查理和杰里米都没有出现。他们的缺席使这次返回变成了一场寻找。克尔斯滕·雷蒙德在旧温迪汉堡店打听查理,并解释说她既在找自己的朋友,也在找查理的丈夫杰里米。
当地助产士告诉克尔斯滕·雷蒙德,查理和杰里米在一年多以前就离开了小镇。她还证实,查理生了一个女儿,名叫安娜贝尔,孩子出生时很健康。这是关于交响乐团安排的那次停留期间发生了什么的最明确说法——查理生下了孩子,这对夫妻的家庭增至三口。然而,消息并未说明他们为何离开,也没有交代他们去了哪里。他们的离去并未被描写成婚姻的终结;对那些认识他们的人来说,那是这个家庭从此无法联系上的时刻。
墓碑上的名字
当镇上墓地里并排出现三块墓碑时,这场寻找变得更加令人不安。墓碑上用黑漆工整地写着查理·哈里森、杰里米·梁和婴儿安娜贝尔的名字,三块碑上都标着同一个日期——崩溃后第十九年的7月20日。这些名字把这对夫妻的孩子也列在他们身旁,乍看之下,仿佛这个家庭的命运已成定局。
迪特指出,三块墓碑下方没有坟墓。地面平坦且未受扰动,与墓地其他真正坟墓上隆起的土堆不同。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墓碑让这家人看起来已经死去,却无法证实他们当中任何人确已死亡。同一片墓地里有许多真正的坟墓,属于一个冬季疾病的死者;那场疾病夺去了三十人的生命,但材料没有证实查理、杰里米或安娜贝尔属于其中。墓碑上的名字是小镇秩序发生变化的令人不安的迹象,并非这家人已经死亡的证据。
离镇与未解的结局
后来,一名交响乐团成员报告说,疫情之后有二十户人家离开了圣黛博拉湖畔镇,其中包括查理、杰里米和他们的孩子。提供消息的熟人说,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且最好不要打听。这份报告把一家人的离去置于一场更大规模的离镇行动之中;此前,一场疾病夺去了三十人的生命,其中包括市长。报告并未证实这家人离开是因为那场疫情,也没有说明他们离镇后是否仍结伴同行。
他们去向未明,是这对夫妻关系呈现方式的核心。材料提供了一连串共同经历——婚姻、怀孕、分娩与离开——却没有讲述他们私下的决定或感受。其他人的寻找与猜测,构成了这家人缺席时人们所经历的一切——交响乐团原以为会找到昔日同伴,克尔斯滕·雷蒙德寻找自己的朋友,而墓地一度给出一个看似明确的答案,却被墓碑下的土地本身所否定。在记录中,查理和杰里米仍以夫妻和父母的身份彼此相连,而这一家三口的命运始终不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