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央车站
群体的智慧纽约大中央车站是托马斯·C·谢林关于在无法沟通时如何协调的实验中,多数学生选定的会面地点。它在这一论述中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位于纽约市的重要位置,还在于熟悉的地标如何能为彼此独立的预期提供一个共同焦点。
会面地点实验
1958年,谢林请来自康涅狄格州纽黑文的法学院学生设想——他们必须在纽约市与某人会面,却不知道会面的地点,也无法事先联系对方。尽管城里有许多可能的地点,多数学生还是各自独立地选了纽约大中央车站的信息问询处。
随后,谢林又增加了一项不确定因素——学生们知道会面的日期,却不知道时间。当被问到会在何时到达信息问询处时,几乎所有人都说会在正午到达。这两个答案合在一起,给出了一个地点和一个时间,参与者无需协商就能各自选定。因此,车站将抽象的协调问题变得具体——即使人们分散在一座大城市各处,仍可能因为预期彼此都会认出同一地标而聚集到一起。
由文化共享的协调焦点
谢林用“焦点”一词指称那些醒目、能使人们的预期汇聚于一处的地标或选择;它们也称为谢林协调焦点。纽约大中央车站就是这样的焦点,因为即使没有规则或对话指引参与者前往那里,他们仍能把它视为一个格外醒目的会面地点。
这个例子也取决于共同经验。相关论述强调,纽约大中央车站之所以能发挥这一作用,只是因为它对学生们大致具有相同的意义。一对不熟悉相关文化背景的人可能不会选择它——谢林指出,来自满洲的人到了纽约市,很可能无法依靠同一地标找到彼此。因此,车站的协调作用并非普遍存在,也不是建筑本身固有的;它源于参与者共同拥有的预期。
在协调论证中的意义
车站说明,有时即使没有集中指挥,人们也不必彼此交谈,协调仍能自发产生。当沟通不可能或效率低下时,这种能力尤为重要,尤其是对大型群体而言。学生们的选择表明,共同的文化现实能够成为明确指示的实用替代。
在书中的论述里,这一事例也标示出协调与判断独立于群体的现实之间的区别。学生们的选择有助于造就他们试图预测的结果——能否成功会面,取决于每个人是否能预料到对方的回应。纽约大中央车站是这一问题中醒目的关键所在,它将人们熟悉的地点与促成会面的相互预期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