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特莉丝逃离梅登池城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奈特尔斯逃离女泉城,将王室的处决命令变成了一场离去,而这场离去得以实现,是因为一名学士悄然背叛了自己的领主与王后。她骑着偷羊者飞离,与戴蒙·坦格利安分道扬镳;围绕此事作出的决定,既显露出曼弗雷德·莫顿领主认为自己几乎没有余地做出合乎荣誉之举,也显示王子离去后,镇上的政治效忠对象变化得何其迅速。
王后的命令与莫顿的两难
雷妮拉·坦格利安王后的一封渡鸦信送到女泉城领主曼弗雷德·莫顿手中,命令措辞明确、不容置疑——奈特尔斯被指控犯有叛国罪,必须处死,并将她的首级送交王后。这道命令鲜明地区分了女孩与她的同伴。王后的丈夫戴蒙不得受到伤害;事成之后,必须将他送回王后身边,因为她急需他效力。因此,这道命令要求莫顿拆散同住在他屋檐下的两人,同时将王子的安全视为王后计划的一部分。
据诺伦学士所述,莫顿读完信后震惊得失去了声音。直到喝下三杯酒,他才召来卫队队长、自己的兄弟、贴身卫士弗洛里安·灰钢爵士,以及诺伦本人。他请众人给他出主意。这场商议将王后的命令变成了一个无从安全应对的难题——服从命令有可能引来王子干预,违抗命令则意味着莫顿忤逆君主。
卫队队长认为逮捕戴蒙并非难事,理由是戴蒙年事已高,可以制服。他提出带六个人行动,不过觉得人数还可以更少。莫顿的兄弟则看到了更严重的危险——戴蒙对奈特尔斯的感情,以及他的龙就在附近,可能使针对两人的行动危及女泉城本身。尽管王后明令禁止伤害王子,他仍提议将两人都杀掉。莫顿拒绝了这个建议,援引王后的命令,也指出在客人睡梦中杀害他们有损荣誉。他后悔自己读了那封信,却没有因此摆脱两难处境。
诺伦的警告
诺伦短短几句话,改变了这场商议的走向。他暗示莫顿或许根本没有读过那封信,委婉地提出一种不必按信中内容行事的办法。编年史没有记下其他人之后说了什么,却记载了诺伦的行动——当晚,这位年轻学士前去找戴蒙与奈特尔斯;两人刚吃完一顿简单的晚餐——水煮牛肉和甜菜——为徒劳逃亡了一整天而疲惫不堪。
诺伦给他们看了王后的信。他的记述保留了戴蒙听闻消息后的反应——王子脸上显而易见的喜悦转为悲伤。奈特尔斯问信上写了什么时,戴蒙苦涩地评断了王后的命令,随后拔剑询问莫顿的手下是否正等着逮捕他们。诺伦说自己独自前来,并谎称莫顿和女泉城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他承认,警告一名受怀疑的叛徒,违背了学士誓言。戴蒙收剑,称他是个糟糕的学士,却是个好人,并命令他在次日之前保持沉默。
因此,这并不是一场由公开效忠奈特尔斯的势力策划的逃亡。诺伦独自行动,对戴蒙隐瞒危险的程度,并且明知自己的行为会让王后视他为罪人,仍然承担了责任。他的介入让奈特尔斯和戴蒙有机会在莫顿一家依信行事前离开;而现存记述没有说明他们私下交谈的具体内容。
奈特尔斯起飞离去
天亮时,戴蒙和奈特尔斯一同出现在城堡庭院里。他最后一次帮她给偷羊者备好鞍具。记述提到,奈特尔斯一贯会在飞行前喂饱这条龙,因为吃饱的龙更容易让骑手驾驭。这天早上,她喂了它一只黑色公羊,那是女泉城最大的一只。这一细节表明,她的离去经过实际而熟悉的准备——这场飞行不仅依赖一则警告,也依赖她对所骑乘之龙的了解。
奈特尔斯骑上偷羊者时,身上的骑行皮衣沾着喂食留下的污渍;诺伦记下她脸颊上的泪水。她和戴蒙之间没有说告别的话。偷羊者升空时,卡拉克斯抬起头大声鸣叫,声音震得乔奎尔之塔的每一扇窗户都碎裂了。奈特尔斯让龙转向咬人湾,消失在清晨的雾气中。记述没有提及她后来与人重逢、返回,或在宫廷、城堡现身;她的逃亡以离开那些曾经认识她的地方告终。
戴蒙离去与女泉城改换效忠对象
戴蒙留下来与莫顿共进早餐。他感谢这位东道主,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并宣布自己将飞往赫伦堡。他还说,若侄子伊蒙德·坦格利安胆敢与他交锋,就会发现戴蒙独自在那里等着他。因此,他接下来的行动既不是沿着奈特尔斯飞往咬人湾,也不是返回王后身边,而是动身前去别处迎战。早餐后,他最后一次离开女泉城。
随后,诺伦主动请求受罚,要求莫顿取下他的学士项链并绑住他的双手。他说,自己警告了一名叛徒并让她逃走,因而也成了叛徒。莫顿拒绝交出他,回答说他们所有人都是叛徒。这番对话让事件的影响超越了奈特尔斯的逃亡——王后的要求不仅牵连到她下令处死的人,也牵连到泄露命令的学士,以及如今保护他的领主。
当晚,政治后果随之而来。女泉城城门上的雷妮拉四分旗被取下,换上了伊耿二世国王的金色巨龙旗。记述没有将这一变化说成该镇公开解释自身动机的结果;它把这件事安排在戴蒙离去、莫顿拒绝惩罚诺伦之后。奈特尔斯的逃离、王子宣布的目的地、学士的违命,以及旗帜的更换,共同使这场离去的后果波及整个家族,也波及曾收留她的城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