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节大规模处决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天父节大规模处决是奥斯温·皮克于征服后133年下令实施的集体惩罚。新任御前首相将宗教节日变成公开审判之日,通过处置城中监狱和红堡地牢里的囚犯,彰显王权;年轻的伊耿三世国王则在一旁观看,没有介入。

审判之日

修士教导认为,天父节是适宜审判的时日。征服后133年,奥斯温·皮克赋予这一天更严厉的用途——已经受审的人将在此时受到惩罚。监狱人满为患,红堡下方幽深的地牢也几乎关满了人,因此皮克下令将囚犯全部带出。他们被押到红堡大门前的广场,数千人聚集在那里。国王司法官负责执行判决;由于事务繁重,单凭一把剑无法应付,拇指泰萨里奥及其手下也从旁协助。

判决

惩罚因罪行和当局的裁决而各不相同。四十名窃贼被判截去双手,八名强奸犯遭到阉割并被送往长城。一名被怀疑是贫苦同伴成员的男子,因宣讲七神降下冬季热病、惩罚乱伦的坦格利安家族而被定罪,并被割去舌头。两名被指控传播天花的女子遭受了毁伤性惩罚。六名因偷窃主人财物而被定罪的仆人被割开鼻子;另一名仆人因在墙上凿洞,偷看主人的女儿更衣而失去一只眼睛。这些案件范围广泛,从常见的财产犯罪和性犯罪,延伸至宗教异议、疾病以及侵犯家宅隐私,最终都被纳入同一套公开惩处程序。

随后,七名杀人犯被押上来。大多数人被处以绞刑,但有一名客栈老板另受判决后才被处决——他杀害自认为不会有人挂念的客人,并在一段时期内盗取他们的财物,这种行径早在老国王统治时期便已开始。最后几宗案件最引人注目——一名被称作“重生牧羊人”的男子、一艘因将冬季热病从姐妹屯带到君临而被定罪的潘托斯商船船长,以及因叛国和逃离守夜人而被定罪的奥威尔大学士。国王司法官维克托·里斯利爵士亲自斩首处决了前两人;奥威尔则获准以剑处死,据称这是因为他年事已高、出身显贵且服役多年。

国王与见证者

整个行刑期间,伊耿三世始终待在城门楼的垛口上,沉默不语,似乎无动于衷。一些死囚抬头向他求情,但他没有明显回应。尤斯塔斯修士描述国王看起来几乎像蜡像一般;蒙昆大学士也记录了国王仅仅形式上在场,与是否留意下方发生之事之间的距离。他们的记述将这场公开场面的政治分量置于别处——尤斯塔斯认为,指挥并从这一天的展示中获益的人物是奥斯温·皮克,而伊耿只是以君主身份在旁见证。

这些记述还对比了节日原本的意义与人群事后的举动。尤斯塔斯修士哀叹,聚集的人们没有回家守斋祈祷,反而涌入城里的酒馆、客栈和妓院。蘑菇则从个人角度解释了同样转向欢庆的举动,称目睹死亡之后饮酒作伴,会让人想起生命仍在延续。不同的反应使这场处决介于公开惩罚与民众围观的热闹场面之间——御前首相意在展示权威,但编年史家没有记下相应的集体忏悔。

后续影响与政治意义

年中时,奥斯温·皮克已牢牢控制城堡、城市和国王。平民渐渐安静下来,冬季热病也已消退;伊耿三世每天早晨按自己的习惯在庭院练习,夜间则凝望星辰;杰赫妮拉王后仍深居寝宫。然而王国更广泛的困境并未缓解——贸易日渐衰退,西境战事仍在继续,饥荒与热病困扰着北境大部,多恩人的袭击也愈发大胆。因此,皮克将目光从首都内部的惩罚转向首都之外的王权展示。由泰兰·兰尼斯特爵士委托建造的十艘大型战舰中,已有八艘完工;皮克计划重新开放狭海贸易,并任命他的叔父大斧格德蒙德·皮克统领舰队,另让经验丰富的雇佣水手黑豆内德担任顾问。因此,这些处决属于新任御前首相更广泛的整顿秩序行动;但王国的危机也清楚显露出这种权威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