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威尔大圣座继任者的选举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阿尔芬修士当选总主教一事,争夺的不仅是一个空缺的宗教职位——杰赫里斯希望继任者维护王室的政治和平并支持坦格利安例外论教义,而唐纳尔·海塔尔则希望这一权势显赫的职位最终落入自己的亲族手中。最终,坚定支持坦格利安例外论教义的阿尔芬获选;这一结果源于双方的协议,将国王眼下的教义优先事项与海塔尔家族的长远野心结合起来。
去世与政治利害
总主教在旧镇去世。他在星辰圣堂走向寝室的台阶上倒下,此后便再未起身。钟声响彻全境,这位信仰之父葬入圣堂地下墓穴。他的去世促使最虔诚者着手集会,选出继任者。杰赫里斯认为人选关乎公共秩序——在他看来,王国的和平有赖于新任总主教延续前任的政策。
国王最初希望由自己最信任的顾问之一巴斯修士接过水晶王冠。巴斯劝他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他当时年轻、名声不显,见解并不正统,而且不是最虔诚者的一员,根本没有现实的当选希望。因此,国王需要另觅人选,既能推进同一项核心目标,又能得到信仰高层成员的接纳。
杰赫里斯与御前会议也决意阻止马修斯修士当选。马修斯此前在君临任职时留下了不信任的阴影,国王也没有忘记他在龙石岛城门前说过的话。御前会议商讨了几种左右选举结果的办法——雷戈·达兹开玩笑说可以贿赂选举人,戴蒙·瓦列利安和卡尔·科布瑞则提议动用王家舰队或军队施压。阿尔宾·梅西甚至公开猜测马修斯会不会突然离奇死亡。巴斯修士、本尼弗大学士和亚莉珊王后对这些提议大为震惊,予以否决,杰赫里斯也拒绝采纳。于是,他与亚莉珊前往旧镇,对外则称此行是为了悼念已故总主教。
旧镇的协议
王室夫妇抵达时,总主教已经入土。杰赫里斯仍在一大群修士、学士和平民面前发表了悼词。随后,他宣布自己与王后将在当地逗留,直到选出继任者,名义上是为了向新任总主教请求祝福。这番宣布使王室在选举期间公开现身旧镇,却没有明言国王打算左右选举。
杰赫里斯与亚莉珊住在唐纳尔·海塔尔大人位于海塔尔高塔顶层的居所。他们与主人私下商谈,现场没有学士。唐纳尔对继任人选显然有所图谋——征服后54年,他有一名弟弟、两名侄子和六名堂表亲侍奉信仰,其中数人属于最虔诚者。他希望一位亲族成为总主教。
国王没有坚持新任总主教必须出自某个特定家族或阶层。他提出的条件关乎教义——继任者必须支持坦格利安例外论教义,使信仰不再挑战坦格利安家族的兄妹通婚传统。唐纳尔的亲族尚未就此表态。经过数小时商谈,两人达成共识,并在一场宴会上正式确认;唐纳尔称赞国王英明,还将他介绍给自己的大家族。与此同时,唐纳尔与杰赫里斯的代理人在星辰圣堂内游说选举人,但最虔诚者中的大多数并不知道他们参与其间。
四轮投票与阿尔芬当选
最虔诚者经过四轮投票才确定人选。正如国王与御前会议所料,马修斯在第一轮领先,却未能获得足够票数。此后每一轮,他的支持都逐渐减少,其他候选人则不断争取到支持。第四轮时,选举人打破传统,选出了并非他们一员的阿尔芬修士。
阿尔芬获选,实现了杰赫里斯眼下的目标。他是七位宣讲者中年纪最长者,也是全境最坚定的坦格利安例外论教义拥护者。他此前的服务经历也使他与王室夫妇直接有所关联——他曾代表他们乘轿十二次横穿河湾地。选举时,他身在阿什福德,返回旧镇的路程耗时超过半个月。因此,这一结果并非仅是国王与领主之间的私下协议;最虔诚者也必须投下选票,阿尔芬才能成为总主教。
协议的后果
协议的影响不止于任命阿尔芬。由于他年迈且双腿不便,杰赫里斯认为陌客可能很快便会带走他。国王向唐纳尔保证,如果海塔尔家族在阿尔芬任职期间坚定支持例外论派,那么阿尔芬的继任者将出自唐纳尔的亲族。眼前的职位交给了国王属意的宗教盟友;未来继任的承诺则让唐纳尔家族有理由支持这位盟友的教义。
巴斯修士后来记录了这项协议,同时承认自己的记述依据的是杰赫里斯多年后告诉他的内容。巴斯并未质疑这番安排,却对最虔诚者竟如此容易受人操纵感到遗憾。在他看来,若能由诸神作出选择,自然更好;诸神沉默之际,领主与国王却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他也认为,阿尔芬以及最终继任他的海塔尔家族成员,都比马修斯更配得上水晶王冠。
因此,这场选举在未诉诸御前会议曾考虑的强制手段下,确保了一项符合教义需要的任命。采用的办法较为隐秘,却仍带有政治性质——私下协商、在选举人中安排代理人,以及以未来晋升换取当下支持的承诺。杰赫里斯亲赴旧镇,使王室得以影响人选;而四轮投票仍将正式决定权留在最虔诚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