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顿·葛雷乔伊遇刺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征服后133年,达尔顿·葛雷乔伊遇刺身亡,红海怪在西境的势力骤然终结——在他准备与橡拳艾林交战的前夕,他于公平堡死在自己的盐妾之一苔丝手中。他的死使铁民舰队四散,席石椅的继承局势陷入动荡,也使原定前往解围公平岛的援军抵达时,战斗早已结束。
背景与利害关系
达尔顿早已接到警告,得知橡拳艾林即将到来。长船聚集在公平岛以南的海域,以及盛宴火堡、凯斯和兰尼斯港外海;与此同时,橡拳艾林的军队从旧镇向北航行。达尔顿打算迎战这支远征军,随后将势力扩展到更远之处——他扬言要沿着橡拳艾林的航线返回,在青盾岛升起自己的旗帜,劫掠旧镇和阳戟城,并夺取漂移岛。这些只是公开宣称的野心,并非已经完成的征服;而那支为实现这些目标集结的舰队,很快便失去了行动的目的。
他扬言要迎娶贝拉·坦格利安为盐妾,也让进一步强行占有他人的威胁与军事计划并列。达尔顿已有二十二名盐妾。其中四人在派克岛,且有两人为他生下了孩子;其余盐妾包括他在西境征服中掳来的女子。她们的身份各异,既有法曼领主的女儿、凯斯骑士的遗孀和来自兰尼斯港的兰尼斯特女子,也有来自势力较弱家族的女性。记载清楚表明,达尔顿的家宅与他的征服行动交织在一起,但无法确定任何一位盐妾对他的真实感受。
苔丝与史料记载的局限
苔丝的名字为人所知,但除此之外几乎没有更多信息。历史记载之间的分歧极大,因此她的年龄、外貌、出身以及在达尔顿的盐妾中生活了多久,都无从得知。记载无法说明她是憎恨他、爱着他,还是出于嫉妒行事;这些说法都不能视为已证实的动机。她的神秘莫测本就是这一事件的一部分——留存下来的记录指出了她的决定性行动,却没有留下可以还原的生平,也没有可靠记述说明她的理由。
这种不确定性与记载中对事件经过的明确描述形成对照。一个雨夜,在公平堡,长船聚集于堡下,达尔顿与苔丝在一起。之后,他入睡时,苔丝拿起他的匕首杀死了他,随后投海自尽。记载给出了这一事件的先后经过,却没有解答围绕她的身份和动机的疑问。因此,记载将这场刺杀视为确凿之事,同时也表明,其背后的个人缘由已无从查考。
刺杀与直接影响
达尔顿并非死于他所预期的战斗,而是在战斗开始前被自己家宅中的一员用他的匕首杀死。这一逆转产生了决定性影响——为迎战橡拳艾林而集结的舰队是在达尔顿的权威下集结的,而他的死使舰队在双方交锋前便失去了领袖。叙述强调,这并非敌人在战场上赢得的胜利。橡拳艾林远征军面临的威胁,是由达尔顿家宅内部的一次行动终结的。
消息传开后,船长们开始悄然返航,集结起来的舰队随之瓦解。因此,军事局势立刻改变,达尔顿的军队与橡拳艾林的军队之间并未发生战斗。达尔顿原定针对青盾岛、旧镇、阳戟城和漂移岛的征战并未在他死后展开;他的征服成果也没有长久留存。
继承权与战事的终结
达尔顿从未迎娶岩妻。因此,他的继承人包括两名由盐妾所生的年幼儿子、三名姐妹以及几名堂表亲,记载称他们个个野心勃勃。依照法律,席石椅由年纪最大的盐妾之子托伦继承;他当时还不满六岁。他的母亲不能指望像岩妻那样担任摄政者。在铁民船长看来,这场死亡留下了合法继承人,却没有确立一位成年的掌权者,因此权力斗争不可避免。
与此同时,公平岛的平民和仍留在岛上的骑士起兵反叛。被遗留在岛上的铁民遭到杀害,他们的船只被夺走并焚毁,数百名劫掠者在三天内丧生。只有公平堡仍在铁民手中。由阿莱斯特·温奇和冈瑟·古德布拉泽率领的守军继续坚守;后来,两人因法曼领主的一名盐寡妇莉莎发生争执,冈瑟杀死了阿莱斯特。橡拳艾林抵达时,公平岛已获解放,长船已经逃离,战斗也已结束。他的远征原本旨在将西境从铁民手中解放出来,但苔丝的行动和岛上的叛乱早已改变了结果。
叙事意义
这一事件将历史的轻重次序颠倒过来。记载先讲述领主与指挥官的计划,随后却让这些计划的命运取决于苔丝——一名背景和动机都无法查明的女子。她的介入并未被描述为另一场战事的开端,也没有被说成某种已知的政治谋划;然而,其后果立刻显现,并影响深远。达尔顿之死瓦解了他的舰队,暴露了继承局势的脆弱,也帮助公平岛在橡拳艾林抵达前获得解放。这场刺杀的重要性既在于这一连串后果,也在于苔丝在史料中着墨寥寥,她的行动却改变了如此重大的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