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妮拉夺取君临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雷妮拉夺取君临,使她对铁王座的主张成为治理现实——她掌控了首都及其金库,却没有足以确保统治稳固的资源或忠诚。这次夺城令她与伊耿·坦格利安(幼王子)之间的斗争形势发生决定性逆转,但她阵营内部很快出现的裂痕表明,仅仅占据这座城市远不足以平息争端。
对立的主张与合法性之争
围绕君临的斗争,延续了王权长期以来借由王冠、宣告和公众承认来彰显的历史。征服者伊耿首次加冕时,获得了一顶镶嵌红宝石的瓦雷利亚钢冠箍;红龙旗帜和群众的欢呼,则将他塑造成维斯特洛之王。后来,他在星辰圣堂受膏,吸引了规模大得多的观礼人群,并成为其统治纪年的起点。这些早期仪式确立了一种持久的模式——王权的象征及见证者能够让一项主张显得尘埃落定,即便征服或抵抗仍未有定论。
这种张力在继承危机中再度浮现。101年赫伦堡大议会据报以压倒性票数选择维赛里斯·坦格利安,而非雷妮丝·坦格利安,从而强化了铁王座应传给男性继承人、而非经由女性传承的先例。维赛里斯死后,伊耿·坦格利安(幼王子)戴上征服者伊耿的铁与红宝石王冠,在龙穴加冕。他的母亲艾莉森特·海塔尔将自己的王冠戴到他的妻子兼妹妹海伦娜·坦格利安头上,并向她屈膝。这场仪式公开宣示了一个相互竞争的王室家族,却无法阻止雷妮拉在龙石岛举行另一场加冕。
黑党争夺首都
在城市易手之前,雷妮拉的阵营计划通过军事控制与政治结盟来巩固自身地位。戴蒙·坦格利安提议夺取赫伦堡,将其作为大陆据点;与此同时,瓦列利安舰队将封锁葛雷乔伊湾以及黑水湾的往来船运。使者则将寻求河间地、谷地、派克岛和风息堡的支持。这个计划承认黑党无法仅凭强攻夺取君临,因此试图牵制对手,并争取其他领主加入冲突。
雷妮拉在龙石岛加冕,为这场行动建立了自身的公开合法性中心。斯特丰·达克林爵士带着偷来的和解者杰赫里斯的王冠抵达,戴蒙当着见证者的面将王冠戴到雷妮拉头上。她立杰卡里斯·瓦列利安为继承人,宣布艾莉森特·海塔尔和奥托·海塔尔为叛徒,同时为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及海伦娜留下一条回归并寻求宽恕的道路。因此,两场相互竞争的加冕仪式以不同的王冠、仪式和宣告表达了各自的主张;任何一场仪式本身都未能终结争端。
对国库的控制及其局限
控制首都并不等于控制王室的全部财富。雷妮拉夺取城市及其金库之前,泰兰·兰尼斯特将王室金银分散存放于布拉佛斯铁金库、凯岩城和旧镇,并留出其余部分用于贿赂、赠礼以及可能雇用佣兵。转移之后,雷妮拉的阵营虽掌控了城市的金库,却无法动用王室积累的大部分财富。这一损失影响了伊耿·坦格利安(幼王子)的支持者此后的军事选择——泰兰提议从海外招募佣兵,而科利斯·瓦列利安则认为那些佣兵来不及赶到,主张通过和解解决争端。
夺城也未能确保那些曾帮助雷妮拉夺得王位的力量继续效忠。在君临,怀疑落到了亚当·瓦列利安身上;他在接受盘问前逃走了。雷妮拉下令逮捕他,使自己失去了一名龙骑手和王后之手;由于从龙石岛出发的军队中,超过一半的人宣誓效忠瓦列利安家族,科利斯·瓦列利安遭到囚禁便促使数百人放弃支持她。有些人加入了牧羊人周围的人群,另一些人则悄悄离城前往漂移岛。这次夺城为她取得了权力中心,但这些倒戈迅速削弱了促成此事的联盟。
占领、逆转与后续影响
战争继续之际,雷妮拉对首都的控制日益暴露于危机之中。后来,人群向龙穴进发,她无法确定自己的信使能否抵达城门;仍然效忠的金袍卫士人数太少,无力阻止进攻者。这场危机显露了从君临统治的另一重局限——即便王室家族和宫廷都在城中,女王仍无法指望城市的守军保护巨龙,或在各处执行她的命令。
因此,这次夺城更大的后果并非达成稳固的和解,而是在战争结局仍未确定时,改变了首都的控制者。克雷根·史塔克后来率北境军抵达时说,他此行是为了履行对杰卡里斯·瓦列利安作出的誓约,尽管杰卡里斯和雷妮拉都已死去,战争也已结束。他的到来凸显了夺取城市与确保持久和平之间的距离——即使雷妮拉的统治已经结束,在首都之外形成的忠诚关系仍继续影响着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