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加之战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罗加之战是征服后61年在山区进行并取得胜利的一场战役,起因是罗加·拜拉席恩希望在自己去世前面对叛乱的兄弟。杰赫里斯国王亲自加入战斗,两人追击之下,秃鹫王的劫掠一度停止。尽管史书称此战为第三次多恩战争,它却并非铁王座与多恩之间的战争——多恩亲王没有让军队卷入冲突。与之相比,当时的称呼“罗加领主之战”更能说明战事的目的与规模。
起因与利害关系
冲突的缘起是罗加请求杰赫里斯国王和亚莉珊王后将他的女儿乔斯琳及她的堂亲接到宫廷中抚养。他还请求王室夫妇照看他九岁的儿子博蒙德。博蒙德将留在风息堡,由罗加的兄弟加隆照料。罗加担心自己死后博蒙德会处于弱势——他的另一名兄弟博里斯在密尔和瓦兰提斯多年后返回维斯特洛,据说已与秃鹫王联手,在风暴地劫掠。
罗加透露,自己认为时日无多。他的疼痛在寒颤疫病之前便已开始,之后愈发严重;尽管学士给了他罂粟奶,罗加却很少服用,因为他不想在睡眠中耗尽余生。他不愿卧床而死,打算去寻找博里斯和秃鹫王。他的请求使这次远征既是对劫掠的政治回应,也是兄弟之间的私人了断。杰赫里斯准许他出征,并承诺亲自支持,还称博里斯是叛徒,称这名亡命首领对边境地区构成持续威胁。
山区战役
罗加率领五百人进入山区,杰赫里斯则骑乘沃米索尔升空。秃鹫王与常规军队的统帅截然不同——他麾下只有几百名追随者,却熟知山间小径,屡次从追兵眼前消失,并利用伏击对付追捕他的人。第一任秃鹫王曾率领数千人投入战斗;这位秃鹫王则依靠机动、隐蔽和地形作战。
传说中,云雾之间藏着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但杰赫里斯没有找到任何一处隐秘巢穴。相反,沃米索尔焚毁了十几处简陋营地,使秃鹫王失去了可以返回或藏身的地方。罗加的部下放弃马匹,徒步向高处推进,沿着山羊小径前行、穿过洞穴,同时看不见的敌人从山坡上滚下石块。他们进展艰难,却仍继续前进。西蒙·唐德利恩——黑港城领主——从西面率领边境骑士进入山区,封堵逃路。杰赫里斯从高处观察并协调各路汇合的军队;叙述将这一作用比作他早先在龙石岛议事彩绘桌上调动玩具军队。
被俘与死亡
博里斯先被逼入绝境,因为与多恩人不同,他不熟悉山中隐秘的路线。罗加的部下击败了博里斯的追随者,但兄弟二人面对面时,杰赫里斯介入了。他不愿让罗加背上弑亲者之名,便声称博里斯应由国王处置。博里斯向杰赫里斯冲去,杰赫里斯以黑火王剑迎战。博里斯死在国王脚下,罗加的兄弟构成的直接威胁就此消除。
下一个满月时,人们在一处被焚毁的巢穴中找到秃鹫王,他曾在那里寻求庇护。他的部下以长矛和弓箭抵抗,但他最终仍被戴上锁链,押到胜利者面前。罗加声称自己有权亲自处置他。他下令除去锁链,给囚犯一支长矛和一面盾牌,让他有机会通过战斗赢得自由。尽管罗加已虚弱不堪、疼痛难忍,他仍以斧头击败了秃鹫王。这场交锋实现了罗加亲自面对敌人的愿望,却没有实现他手持武器而死的期望。
结果与意义
罗加回到风息堡,半年后在那里去世;去世时,他的学士、修士、兄弟加隆和儿子博蒙德都陪伴在侧。他是在战役结束后去世,而非阵亡。这场战争持续不到半年,始于征服后61年,也于同年结束。秃鹫王被除掉后,多恩边境的劫掠一度大幅减少,不过叙述并未称该地区的所有冲突就此终结。
这场战役也改变了全境对年轻国王的看法。战斗的消息传开后,连崇尚武力的领主也更加敬重杰赫里斯;人们对他像不像父亲伊尼斯的疑虑也随之消散。对杰赫里斯而言,这场战争与他在寒颤疫病期间感受到的无力形成鲜明对比——面对秃鹫王,使他按照自己的看法再次有了身为国王的感觉。因此,这场战役的结果既有实际意义,也有象征意义——它遏制了劫掠者的威胁,保障了罗加家中的继承安排,并通过实际行动而非单凭头衔,帮助确立了国王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