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与伊蒙德在神眼湖上空决战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戴蒙与伊蒙德在神眼湖上空决战,是戴蒙·坦格利安与其侄子伊蒙德·坦格利安在巨龙之舞内战期间的决定性最终交锋。两位王子骑着卡拉克斯和瓦格哈尔,在湖面上空相遇,最终两人和两条龙全部丧命。这一幕的关键在于双方处境明显不对等——戴蒙独自在赫伦堡等候,伊蒙德则带着一名同伴和现存体型最大的巨龙到来;之后,冲突从一座荒废的城堡转移到开阔的天空与下方的湖水之间。
赫伦堡守候
戴蒙短暂返回女泉城后,宣布自己将前往赫伦堡,并邀伊蒙德在那里与他一战。随后,王子最后一次离开了这座城镇。他抵达赫伦堡时,城堡的塔楼与堡垒已然焦黑破败,旗帜也不再飘扬。卡拉克斯的到来,迫使少数藏身于城堡地窖与地下室的占据者逃离。戴蒙于是独自留在空旷宏大的厅堂中,只有巨龙陪伴。
这段守候的标志并非戴蒙身边聚集了军队,而是他在空荡荡的堡垒中一天天等待。每天黄昏,他都会在神木林的心树上刻下一道记号。鱼梁木上留下了十三道刻痕,据说它们深暗而古老,宛如旧伤;赫伦堡的领主后来声称,每逢春日,这些伤痕都会重新渗血。到了第十四天,一道阴影掠过城堡,神木林中的鸟群腾空而起——瓦格哈尔终于到了。这些刻痕为会面标记出逐步逼近的过程,使戴蒙独自等待成为这场对决的一部分,而不只是故事发生的背景。
王子与巨龙
伊蒙德带着艾莉丝·河文来到赫伦堡;她已显怀。他让瓦格哈尔降落在外院,卡拉克斯就在约一百码外。两条龙彼此对峙,戴蒙与伊蒙德则互相出言挑衅。戴蒙指出,若非自己孤身一人,伊蒙德不会前来;伊蒙德回答说,戴蒙活得太久了。他们的对话揭示了这场交锋的条件——伊蒙德接受了与孤身对手交战所带来的表面优势,而戴蒙虽看出其中的危险,却没有退却。
两人都骑上了龙。戴蒙僵硬地爬上卡拉克斯;伊蒙德亲吻艾莉丝后骑上瓦格哈尔,并将腰带与鞍座间的四条短链扣好。戴蒙则任由自己的链条垂落。叙述在描述两人备战时提到这一差别,却没有解释戴蒙为何如此选择,也没有为此赋予任何动机。随后,两条龙一同升空。戴蒙用钢尖长鞭驱策卡拉克斯,巨龙迅速攀升,消失在一片云层中。瓦格哈尔年岁更长,体型也大得多,她在湖面上空一圈圈盘旋,逐渐升高,伊蒙德则寻找着对手的踪影。
湖面上空的袭击
交锋发生在一天将尽之时,太阳已接近地平线。卡拉克斯突然发动袭击,从伊蒙德的视觉盲区俯冲扑向瓦格哈尔;夕阳的强光遮蔽了伊蒙德的视线。两条龙在空中扭打,随后坠向湖面。双方都遭受了致命重创——卡拉克斯伤势严重,瓦格哈尔也受了致命伤。叙述称,两条龙坠落时仍纠缠在一起,卡拉克斯紧紧咬住瓦格哈尔,一同冲向湖水。
此时,戴蒙离开鞍座,从卡拉克斯身上跃向瓦格哈尔。他手持维桑尼亚·坦格利安的佩剑暗黑姐妹。伊蒙德仍被起飞前扣好的链条缚在鞍座上。戴蒙摘下伊蒙德的头盔,用剑击中他,在两条龙撞上湖面之前将他杀死。这一时机使戴蒙的跃身成为战斗的决定性一击——即使巨龙的坠落已无法避免,戴蒙仍从自己的坐骑跃向侄子的坐骑,在近身交锋中给予致命一击。
死亡与后续
两位王子都没能在撞击后生还。卡拉克斯撑到抵达岸边,随后死在赫伦堡城墙下。瓦格哈尔则沉入湖底。多年后,巨龙之舞结束后,人们发现了她的遗骸;伊蒙德身披盔甲的遗骨仍被锁链缚在鞍座上,暗黑姐妹还插在他的眼窝里。这一发现证实了伊蒙德的死,也为最后的交锋留下了实物证据;与之相对,戴蒙的遗骸始终未能寻获。
戴蒙遗骸去向不明,于是歌谣为他的结局编出了另一种说法——他从坠落中幸存,回到奈特尔斯身边,与她共度余生。历史记述认为这个故事虽动人却不可信,并指出连蘑菇也不相信它。记述反而认定戴蒙确已死亡,同时没有解释为何找不到他的遗体。伊蒙德遗骸最终被寻获,而戴蒙遗骸下落不明,两者之间的差别正是这场战斗的后续能够催生传说、却不改变记述结论的关键。
日期与意义
这场战斗发生在征服后130年第五个月二十二日。戴蒙四十九岁,伊蒙德二十岁,瓦格哈尔则有一百八十一岁。瓦格哈尔被描述为自黑死神贝勒里恩死后最伟大的坦格利安巨龙;她的死也终结了伊耿征服维斯特洛时代最后一个仍然存活的生灵。这场会面因此同时为数段悠久历史画上句点——一位老王子的生命、伊蒙德的生涯,以及那条古老巨龙的存在。
当时目击这场战斗的人寥寥无几,戴蒙最后一战的消息也过了一段时间才广为人知。这场战斗在更广阔历史中的地位,并非源于当时即时公开的报告,而是来自后来对发生在戴蒙与伊蒙德决战之神眼湖上空这场偏远交锋的证言与故事。记述记录了确切的日期和结果,同时保留了一处尚无定论的遗骸缺失——人们最终找到了伊蒙德和瓦格哈尔,却没有找到戴蒙。这一反差使此事既成为有据可查的同归于尽之战,也成为一则长期流传、且明确存在争议的幸存传说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