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岸之战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湖岸之战在学城编年史中以此名记载,幸存者则称之为鱼宴之战;它是龙之舞期间最血腥的陆战。在神眼湖西岸附近,河间地诸侯与北方人组成的联军将兰尼斯特军困在合围之中,切断了他们求援的机会,并将他们逼入湖中。这场胜利粉碎了西境军队,但率先发起攻击的冬狼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兰尼斯特军的推进
这场战役起因于兰尼斯特家族向东进军、意图前往赫伦堡的行动。西境军队此前已在橡果厅受阻;当时乔塞斯·斯莫伍德领主率军出击,与派柏领主及其败军残部会合。随后交战中,派柏领主战死,斯莫伍德领主则退回城堡据守。三天后,河间地诸侯在哈里·潘尼爵士率领下重新集结。潘尼爵士不久后在杀死阿德里安·塔贝克时阵亡,但兰尼斯特军再次取胜,并砍倒了逃亡的河间地诸侯。他们在汉弗莱·莱佛德领主率领下继续行军;由于身上有多处伤口,他只能躺在担架上指挥。他年迈体弱,拖慢了军队向神眼湖西岸推进的速度。
莱佛德行动迟缓,并不意味着兰尼斯特军已脱离险境。大批敌军正在其行军路线上等候。毁灭者罗迪与冬狼军已和渡口领主福雷斯特·佛雷、渡鸦树的弓手红罗柏·河文会合。北方人有两千名;佛雷带来两百名骑士与六百名步兵,河文则指挥三百名弓箭手。莱佛德停下迎敌时,南面又出现了更多敌军——长叶屠狮者率领一群此前战斗中的残兵,另有比格尔斯通、钱伯斯与佩林诸位领主增援。兰尼斯特军如今腹背受敌,湖泊则在他们身后。
合围与备战
莱佛德不敢贸然进攻任何一支敌军,因为另一支随时可能袭击他的后方。他于是背水扎营,并派渡鸦前往赫伦堡向伊蒙德·坦格利安王子求援。十二只渡鸦飞上天空,但红罗柏·河文将它们一一射落,没有一只飞到王子那里。这一插曲使兰尼斯特指挥官未能得到所请求的援助——那些原本要将陷入险境的军队与赫伦堡守军联系起来的信件,始终未能送达。
敌军继续集结。次日,加里巴尔德·格雷爵士、乔恩·查尔顿领主,以及新任渡鸦树领主、年仅十一岁的本吉科特·布莱克伍德率领更多河间地诸侯赶到。增援部队加入早已包围兰尼斯特军的力量后,王后阵营的支持者认为己方人数足以发动进攻。毁灭者罗迪催促他们赶在巨龙到来之前消灭狮子。他的警告清楚指出了眼前的利害——拖延可能给伊蒙德·坦格利安王子插手的时间,而若立即进攻,便有机会在援军抵达前摧毁兰尼斯特军。
鱼宴之战
次日黎明,战斗打响。联军从三面进攻,迫使西境军队一步步退向神眼湖。数百人在芦苇丛间的战斗中丧生,另有数百人在试图逃入湖中时溺亡。入夜时,已有两千人死亡。兰尼斯特军遭到重创,但进攻方也付出了惨痛代价。
死者包括福雷斯特·佛雷领主、汉弗莱·莱佛德领主、比格尔斯通领主、查尔顿领主、斯威夫特领主、雷恩领主、克拉伦特·克雷赫尔爵士,以及兰尼斯港私生子埃莫里·希尔爵士。冬狼军遭受的损失最为惨重。他们主动请缨,要求获得率领突击的荣誉,并五度冲向兰尼斯特人的长矛阵;随达斯丁领主南下的人中,超过三分之二战死或负伤。本吉科特·布莱克伍德望着成堆的死者,悲恸落泪。在记载中,他的哀痛与胜利的规模并列——兰尼斯特军被摧毁,但联军的伤亡绝非胜利记录中的无关细节。
名称与意义
学城采用的正式名称“湖岸之战”,以神眼湖畔的位置标明战场。老兵所称的“鱼宴之战”,则令人联想到那些被逼入湖中的士兵的命运。两个名称各自保留了不同的侧重点——一个标明战斗发生的地点,另一个铭记其对人的代价。它们指的都是同一场决定性冲突;兰尼斯特军的覆灭,源于其暴露无援的处境、敌军合围,以及其渡鸦未能从赫伦堡带来援助。
这场战役也彰显了冬狼军在战事中所付出的代价。他们的进攻帮助击溃了一支重要的敌军,但他们反复冲击兰尼斯特防线,使达斯丁领主原有部队中的大多数人战死或负伤。由此看来,鱼宴之战并非单纯的胜负记录,而是一场凭借协同与牺牲赢得的转折性胜利;湖畔地势、被拦截的信件,以及北方人付出高昂代价的冲锋,都影响了战役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