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林·橡拳环航维斯特洛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艾林·瓦列利安(橡拳)环航维斯特洛,是一项伪装成荣誉的危险王室使命。艾林·瓦列利安凯旋返回君临后,受封为骑士,获赐一条海军上将项链和一艘雷妮丝王后号(维拉利昂战舰)的银制仿制品,并受邀加入御前会议,担任船政大臣。国王随后命他率领王家舰队绕行维斯特洛,从达尔顿·葛雷乔伊的铁民手中夺回仙女岛。这项任命几乎不给艾林拒绝的余地——任务有望解救西海岸,却也让瓦列利安家族的实力暴露在一连串严峻险阻之下,舰队必须穿越这些险阻,才能抵达敌人面前。

王室任命与危险使命

艾林返回七天后,红堡举行仪式,在国王、宫廷和半座城的人面前庆贺他的成功。奥斯温·皮克呈上海军上将项链和银制船只,国王则请艾林担任船政大臣。艾林接受了。王室的请求很快变成命令——铁民的袭击令国王的西部臣民忧心忡忡,艾林须率舰队南下,绕行维斯特洛,夺回仙女岛并终结这场威胁。

这项任命有两个目的。若艾林成功,仙女岛将归还其领主,西境也可免受进一步袭击;这场战役还将彰显违抗国王及其新任御前首相的代价。若他失败,这趟航行则可能摧毁瓦列利安家族的力量。航线让这种危险具体可见——踏石群岛敌意深重,政局动荡;多恩并非可靠的避难之地;达尔顿·葛雷乔伊则率领一支庞大舰队等候在日落海。此次使命并非单纯的海军上将之争,而是考验艾林能否在一连串谈判、延误与风暴中保住船只和船员,直到抵达铁民面前。

艾林离开君临时,科利斯·瓦列利安把自己的大象送给了国王。艾林回到赫尔城集结舰队、补充给养,并与妻子贝拉·坦格利安道别。她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艾林提议若是男孩,便以祖父之名取名科利斯,还想象这个孩子将来或许能坐上铁王座;贝拉回答说,若孩子是女孩,她会以母亲之名为她取名莱娜,并希望她有朝一日能骑龙。他们的谈话将一家人的私人未来,置于远征前途未卜的航线上。

穿越踏石群岛

艾林这次接近踏石群岛时,比上次更加谨慎。他没有贸然让舰队深入,而是派出伪装成渔船和商船的侦察船,打探是谁控制着这些岛屿及其水道。侦察船回报,这片海域四分五裂——拉卡里奥·林顿控制血石岛和南部诸岛;效力于泰洛西执政官的潘托斯佣兵则占据北方和东方的礁岛。许多水道被拦海链和沉船堵住;仍然开放的水道由拉卡里奥及其追随者控制。因此,艾林必须在强行开路与谈判通行之间作出选择。

他选择谈判,认为一场战斗可能会令他损失一半兵力,而对付红海怪时,他需要每一个可用的士兵。他乘坐Lady Baela(维拉利昂战舰),挂起谈判旗驶往血石岛,为舰队争取自由通行。拉卡里奥把他留在自己的木制堡垒里,超过半个月。即使对艾林而言,这次拜访究竟意味着什么也难以确定——主人时而把他当作朋友,时而又盘算是否要杀他。谈判中既有忠诚考验,也有暴力举动,但艾林的目标始终务实——确保舰队穿过拉卡里奥控制的水域,同时保留对付更大规模战事所需的实力。

拉卡里奥最终开出价码——三艘船、一份写在羊皮纸上并以鲜血签署的同盟协议,以及贝拉的一吻。艾林把舰队中三艘最不适合远航的船给了他,以学士签名的羊皮纸提供同盟协议,并答应若拉卡里奥造访漂木城堡,贝拉便会给他一吻。这些妥协足以达成目的。舰队穿过了踏石群岛,但它得以安全通行,依靠的是一份条款已被艾林刻意改写过的协议。

多恩与补给的代价

接下来的难题是多恩。一支庞大的瓦列利安舰队出现在阳戟城外,使多恩人警觉不安;他们几乎没有海军力量可以与之抗衡。阿莲德拉·马泰尔选择以访客而非进攻者的身份接待艾林。她带着十二名宠臣与求婚者会见他;据说,这位年轻的公主对这名被誉为踏石群岛英雄的海军上将颇有好感。两人的眼前利益各不相同,却能暂时相容——艾林需要淡水和补给,阿莲德拉则希望与他相伴。各方记述对艾林是否回应了她的私人情意说法不一,但都认为,她对艾林的青睐令多恩领主不悦,也激怒了她的弟妹。

艾林仍然为舰队取得了所需物资——足以让他们抵达旧镇和青亭岛的水与食物,以及标注多恩南岸危险漩涡的海图。这次补给使航程得以继续,但多恩水域也带来了首次损失。舰队在盐海岸以西的旱地附近遭遇风暴,四散失序,两艘船沉没。更西面、靠近硫磺河河口处,一艘受损的桨帆船停下取水并修理。夜间,强盗袭击了它,杀死船员并夺走补给。险阻各不相同,但都表明,即便没有遭遇敌方舰队,船队也可能折损——天气会冲散船只,而停船维修的需要则会使它们暴露在袭击之下。

旧镇——船只、海图与援助

在旧镇,舰队得到的补充远远超过此前的损失。在海塔尔高塔顶端巨大灯塔的指引下,舰队驶入旧镇湾,里昂诺·海塔尔在那里迎接艾林。艾林彬彬有礼地对待萨曼莎·海塔尔,赢得了里昂诺的友谊;两名年轻人的交情也缓和了黑党与绿党之间长久的敌意。里昂诺承诺派出二十艘战船参加远征,青亭岛的雷德温领主则答应再派三十艘。靠着款待与政治交情,而非战斗,舰队前景大为改善。

艾林为等待雷德温的桨帆船,在旧镇停留的时间比预想更长。他探访了城中古老的遗迹,也去了学城,花了数日研读古海图,以及瓦雷利亚关于战船设计和海军战术的论述。在星辰圣堂,总主教为他讨伐铁民及其溺神的战事赐福。艾林还在旧镇时,传来杰赫妮拉王后去世的消息;几天后,国王又与萝卜小姐订下婚约。艾林不仅与里昂诺亲近,也与萨曼莎交好;但他是否帮忙撰写了萨曼莎那封声名狼藉的信,仍无定论。他还给漂木城堡的贝拉写了信,信中内容不为人知。

终于,艾林等得不耐烦,下令舰队不再等待雷德温领主,立即启航。船只沿着旧镇湾驶出时,旧镇居民为舰队欢呼。利奥·科斯坦爵士率领二十艘海塔尔战船同行,他以“海狮”之名闻名。远征获得了一位重要盟友;但雷德温援军未能赶上,也表明艾林不愿让筹备无限期拖延。

驶入日落海

舰队在黑冠城外转向北方,驶入日落海,随后沿着西岸经过班达隆。到了曼德河河口,盾牌群岛的桨帆船加入舰队——灰盾岛和南盾岛各三艘,青盾岛四艘,橡盾岛六艘。不断壮大的舰队再度遭遇风暴。一艘船沉没,另有三艘严重受损,无法继续航行。艾林在克雷赫尔外海重新集结舰队;城堡的女领主出城迎接他,并向他讲述盛大的少女节舞会。

此时,达尔顿·葛雷乔伊已得到艾林来袭的消息,并集结兵力。数百艘长船聚集在仙女岛以南,盛宴火堡、凯岩城和兰尼斯港附近也有更多船只。达尔顿扬言要击败艾林,随后沿着艾林来时的航线率舰队回师,袭击盾牌群岛、旧镇和阳戟城,并夺取漂木城堡。他还威胁要把贝拉纳为盐妾。这些野心的规模清楚揭示了远征的利害——艾林并非只是出航夺回一座岛屿,而是要面对一股敌对势力;这股势力设想自己的胜利将成为更大规模征战的开端。

这段航程的记述在敌对舰队准备交锋时结束,并未交代战斗结果。从王室仪式到谈判通行、补充给养、建立同盟和风暴造成的损失,航程的进展清楚表明,艾林与达尔顿·葛雷乔伊的较量早在船只相遇前便已开始。艾林的实力取决于能否保全舰队,并一路争取盟友;每一次延误或损失,都会缩小他在即将到来的对抗中可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