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华达州 I-80 事发路段
陌生人内华达州80号州际公路事发路段是美国陆军在埃尔科县所谓毒物泄漏紧急事件期间封锁的州际公路路段。起初看似是一起危险品事故应对行动,后来却成为关键证据——据称泄漏发生之前,路障就已设好;军方对周边地区的控制,则有助于阻止外人和民间当局靠近。因此,这场封锁划出了官方解释与目击者努力回忆的隐秘事件之间的界线。
背景与官方宣称的紧急事件
这条州际公路是穿过埃尔科县以西禁区的主要东西向通道。七月六日星期五夜间,据称一辆载有危险化学品的卡车在驶往法尔柯设临时总部的申克菲尔德地下测试基地途中发生毒物泄漏;该设施被描述为一处化学和生物武器测试场,位于宁静汽车旅馆西南约十八英里处。根据菲·布洛克和厄尼·布洛克回忆中的说法,汽车旅馆关闭至星期二,等待当局处理紧急事件。客人被命令开自己的车离开危险区域;内德·萨弗和桑迪·萨弗则可以前往贝奥瓦维附近的拖车住所,因为那里位于隔离区之外。
当地报纸没有立即报道这起事件。七月七日星期六的《埃尔科哨兵报》没有刊载泄漏事件;到了星期一和星期二,该报则用醒目的标题报道州际公路封锁、隔离令、可能发生的神经毒气泄漏、陆军声称所有人均已撤离,以及撤离人员去向不明等问题。七月十一日星期三的报纸宣布,80号州际公路已重新开放,隔离令也已解除,且没有报告长期污染。这样的报道顺序为这起所谓的紧急事件留下了大量公开记录,却也在星期五夜间事件周围留下空白,而目击者对那晚的记忆并不完整。
军方对隔离区的控制
报纸报道描绘的安保行动,规模远超一般地方应急处置。隶属申克菲尔德的美国陆军部队封锁了十英里的80号州际公路路段,以及八英里的南北向县道。他们在通知埃尔科县警长或内华达州警察之前就设立了隔离区,随后又不准地方和州警员负责维持隔离线,也不让他们参与关键的应急规划。民间当局抗议陆军侵夺其管辖权,但争议还没能诉诸法庭解决,危机就已经结束。
军方的控制范围不止于道路。民用飞机被改道,远离受污染区域;陆军直升机则昼夜巡逻隔离区,用探照灯扫视周边。报道还提到,夜间可能有巡逻队使用红外监视设备。受限区域面积达八十平方英里,士兵奉命阻止任何人徒步、骑马或驾驶四轮驱动车辆进入。如此大规模的监视让金杰·韦斯觉得,陆军的目的恐怕不只是处理泄漏——负责隔离线的人员可能会看到机密内容,而国内紧急响应组织小组的出现,则暗示军方希望由值得信任、守口如水的人员来执行任务。
封锁所构成的证据
多姆·科瓦伊西斯和金杰·韦斯将报纸刊载的时间线与各自支离破碎的记忆进行了对照。他们记得天黑之后,宁静餐馆里突然充斥着一种怪声,并在类似地震的震动中摇晃;目击者的记忆封锁也大约从那个时候开始。《埃尔科哨兵报》称,路障几乎在八点时设立。报纸的天气预报给出的日落时间是七点三十一分,多姆推断,到七点四十五分左右天就该全黑了。即便考虑到那场异变发生的时间可能早于他的记忆,陆军似乎还是在宣布事故发生之前就封锁了道路。
他们记忆中载满危险化学品的卡车,与报纸所说的单个气瓶之间存在出入,这让他们更加怀疑。金杰也质疑,单次泄漏是否足以解释如此大规模的安保行动,尤其事发地还远离所谓的泄漏源。时间上的差异暗示军方事先得到了消息;国内紧急响应组织小组的出现,以及陆军坚决排除其他当局的做法,则表明隔离区内的东西远比一个受损的气罐重要。这些线索没有让多姆和金杰得到完整解释,却让毒物泄漏的说法看起来不再像是一起事故的坦诚说明,而更像是围绕一场陆军未能阻止的事件编造的掩护说辞。
晚餐时,多姆和金杰向众人分享了他们根据报纸还原出的时间线。他们的发现将早先旅馆目击者的怀疑与一场更大规模的行动联系起来——如果路障是在所谓泄漏发生前设立的,官方公布的事件顺序就无法解释陆军为何早有准备。由此,80号州际公路不仅是一道实体屏障,也成了目击者检验他人告知他们的信息时所依据的一条时间线。
从隔离措施到掩盖手段
后来,利兰·福尔基克计划利用另一起所谓毒物泄漏来隔离宁静汽车旅馆,这让道路封锁有了更明确的用途。他打算拘押目击者,并将他们押送至雷山档案储存设施;他计划在那里用两枚五兆吨当量的背包式核武器炸死目击者和自己。因此,对福尔基克而言,隔离令是聚拢并控制人群的工具,而不只是保护公众免受污染物侵害。他的计划将早先行动的逻辑从封路和限制通行,延伸到了意图消灭目击者。
政府内部有人反对这项政策。福斯特·波尔尼切夫认为,杀死哈伯一家、托尔克一家和内华达州的目击者,会让控制局势的代价过于高昂;受影响者逐渐显现的能力,也未必构成威胁。相比之下,福尔基克将公开真相和克制行动都说成是危及人类生存的风险。后来,鲍勃·阿尔瓦拉多将军准备反抗福尔基克,并把事件消息告知全世界。因此,道路封锁的意义进一步扩大——它象征着一场斗争,争论谁有权决定什么才算威胁、国家可以以此为名行使何种非常权力,以及当保密行动要求摧毁本应受到保护的人时,秘密是否还能得到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