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堂县

陌生人

杰克在新海文县的侦察地点,是康涅狄格州乡间一片寒冷、无遮无掩的地带;杰克·特威斯特在这里研究一辆Guardmaster装甲运输车的路线和行程。这片景色为策划抢劫提供了实用的观察位置,但周遭的黑暗也映照出杰克的变化——如今,即便是犯罪前细致周密的准备,也不再令他感到愉快。

地点与接近路线

场景发生在夜幕降临后,天空晴朗,但月亮尚未升起。杰克身穿白色滑雪服,兜帽在下巴处系紧,靠在一块巨石上,守候在一片松林边缘的小山丘顶。从他所在的位置向东北望去,两英里的冬日荒田尽收眼底,只有零星树木和灌木点缀其间。横穿田野的道路清晰可见;更远处的电子工厂、购物中心和居民区则看不见,不过它们的电灯在地平线上闪烁。

最近的人居迹象位于他身后偏西南的方向——一片住宅开发区,灯光被中间的树林柔化。杰克把汽车停在那个方向的一条安静街道上。他选定的瞭望点因此处于一条黑暗开阔的路线与远方有人居住之处的灯火之间,既足够靠近道路以便观察,又能隐没在夜色之中。

侦察与计划中的抢劫

确认驶来的车辆就是他的目标卡车后,杰克再次来到田野。他用夜视双筒望远镜查看卡车,并用公文包里的设备收听其开放的无线电通信链路。扫描接收器上的蓝色数字显示着Guardmaster的频率;他花了三个晚上才找到这个频率。卡车在9点38分准时抵达,过去一周里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就连次日的节日也没有打乱它的路线。

装甲运输车经过山丘两百英尺以内后,杰克目送它的尾灯渐渐远去。他现在已经确信Guardmaster 301的行程安排,并不打算再回来,直到计划动手抢劫的那个晚上;初步定在1月11日星期六。因此,这片田野并非抢劫实际发生的地点,而是行动前准备过程中精心挑选的观察点。

与变化中期待相映的景色

这次行动发生在杰克此前抢劫黑手党仓库之后;那次他亲自拿走了一百多万美元。仅仅三周后,他便已准备再次行动。通常,策划犯罪带来的熟悉快感几乎不亚于亲自实施时的刺激。然而,他离开山丘时,既没有兴奋,也没有快感。寂静的田野让这种变化清晰可见——路线和时机都能掌握,但曾伴随这项工作的满足感正在消退。

这处地点也让他在守候时想起自己被囚禁在中美洲的经历,包括牢房里的声音和恶臭。杰克呼吸着清新的冬日空气,意识到让他与社会为敌的并非那些经历;更沉重地压在他心头的,是逃脱之后发生的事,以及他离开期间珍妮遭遇的事。因此,新海文县既是实施新犯罪的战术地点,也是叙事揭示杰克娴熟的办事能力与日渐减弱的享乐能力之间距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