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医院
陌生人波士顿纪念医院是金杰·韦斯接受外科住院医师训练的医疗机构;在她接受主动脉移植后发生灾难性的解离性神游发作,她也在这里住院。医院的重要性源于它的双重角色——这里既是细致查找她病因的场所,也是她后来觉得难以重返的工作单位,因为她已无法行医。因此,医院将金杰的职业身份与她医疗生涯的突然中断联系在一起。
场景与职业角色
波士顿纪念医院既是金杰的工作地点,也是一家拥有专科医生和先进诊断资源的大型医院。她向巴勃罗·杰克逊求助时,说明自己是纪念医院的外科住院医师。她接受的训练使她与这家机构关系密切;后来无法在那里工作,又使这份联系成为痛苦的来源,而不再只是归属感。
医院也依赖临床人员日常工作以外的支持。丽塔·汉纳比为医院募集了大笔资金,并协助争取到新设备。她通过慈善活动实际参与医院事务,后来也设法寻找金杰能够帮助她其他公益事业的方式。两者的反差十分重要——丽塔可以把医院视为自己能够贡献力量的地方,而金杰暂时无法从事受训时所学的工作,因而将医院体验为失去一切的提醒。
金杰住院与接受检查
在主动脉移植手术后发生解离性神游、过了四天的那个星期五,金杰仍是波士顿纪念医院的病人。她在那里恢复意识后,乔治·汉纳比曾领她离开积雪覆盖的小巷。等乔治来到她的病房时,她已经接受了三天一系列全面检查,其中几项检查还重复进行,以交叉核对结果。腰椎穿刺是例外,并未重复进行。
检查涵盖多种方法——脑电图、颅骨X光检查、超声检查、气脑室造影、腰椎穿刺和血管造影。医生检查她的大脑,寻找肿瘤、囊性肿块、脓肿、血栓、动脉瘤和良性梅毒瘤样肿块。他们还考虑是否存在影响神经周围组织的恶性肿瘤,并检查是否有慢性颅内压升高。脊髓液分析则用于查找蛋白质异常、脑出血迹象、可能表明细菌感染的低糖,以及真菌感染迹象。如此广泛的检查,使医院的应对具体可见——金杰的症状被当作严重的医疗问题,必须通过仔细检查追查病因,而不是被轻描淡写地视为短暂失常。
星期五下午两点,乔治带着最终检查结果和会诊医生的最后意见来到她的病房。肿瘤科医生和脑科专家负责她的病例,但乔治亲自向她传达消息。金杰认为,他亲自前来意味着消息很糟。她穿着丽塔从金杰位于灯塔山的公寓带来的蓝色睡衣,身旁放着一只装有必需品的手提箱;她在床上读着一本平装侦探小说,同时努力表现得有信心,认为癫痫发作有一个容易纠正的病因。她心怀恐惧。消息击垮了她一直努力维持的镇定,情况也比她所做的心理准备更糟;现有叙述并未说明检查结果本身。
工作、照护与后续影响
在眼前的检查结束后,医院仍与金杰的职业前途紧密相连。丽塔提出金杰可以参与慈善工作,并提到自己为纪念医院筹集的资金以及协助医院取得的设备。金杰承认这些努力,但表示自己目前需要远离纪念医院。待在那里会令她沮丧,因为医院会不断提醒她无法从事自己受训要做的工作。因此,障碍并非她与医学缺乏联系——恰恰是这份联系太深,使她难以走进医院。
丽塔接受金杰的顾虑,并建议她参与其他事务,包括交响乐团委员会、老年妇女联盟和儿童权益倡议委员会。她提出的这些建议,为金杰提供了不必重返纪念医院也能贡献力量的途径。临床工作与慈善活动之间的区别,使医院成为一个更广泛问题的一部分——在金杰能否继续行医尚不确定时,她要如何继续发挥作用并保持投入。丽塔提出了替代选择,却无法抹去金杰因不能行医而感受到的失落。
叙事意义
波士顿纪念医院汇集了金杰医学身份的两个方面——她是一名接受训练的医生,也是一名病因难以轻易查明的病人。全面的检查程序和专科医生会诊展现了医院的尽责,而由熟人亲自告知结果,则使诊断过程变得私密且充满情绪张力。病房、借来的睡衣和平装小说,都是日常细节,却与这场异常严肃的检查形成对照;这些细节让金杰的恐惧融入医院照护的日常流程,却没有使恐惧消散。
医院在这些场景中的作用也发生了变化。起初,同事们在这里试图查明金杰发生解离性神游和癫痫发作的原因。后来,她有意避开这里,因为医院映照出她与工作的分离。丽塔为医院募款、并试图为金杰另寻服务方式,展现了金杰重新参与其中的一种可能途径,但叙述并未显示她重返纪念医院或恢复外科工作。医院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悬而未决的张力——它既象征着人们为金杰提供的知识与照护,也代表着她目前无法置身其中的职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