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雷

陌生人

加利福尼亚州蒙特雷是帕克·费恩发现萨尔科一家正再次遭受秘密记忆改造的地点。起初,他只是想打听这家人的情况,最后却发现萨尔科家的一对双胞胎正接受医疗监控,并听到一段向她们灌输虚构回忆的录音。他的逃脱使蒙特雷成为连接宁静汽车旅馆被抹去的过往与追查那些正努力恢复记忆的目击者的重要环节。

萨尔科一家及其蒙特雷住宅

帕克通过萨尔科家的邻居埃西·克劳找到了他们。她那栋宽敞的西班牙式住宅,与这家人的南方殖民风格宅邸形成鲜明对比。帕克觉得她像一只陷阱门蜘蛛——她的家看似热情好客,但她热衷于打听闲事,让人觉得踏进去就像落入隐蔽的陷阱。埃西鸟一般的外貌和热切的举止加深了帕克的不安,但这番交谈还是给了他有用的线索。萨尔科一家临时决定前往纳帕和索诺玛,进行为期一周的旅行,希望摆脱生意上的压力,又不让同伙知道他们的行踪。

他们不在家,给了帕克调查住宅的机会。埃西说,这家人要到二十日星期一才会回来,并请她照看房子。她的说法只是提供实用信息,并非证据——她没有声称亲眼见过任何异常情况。她提供的信息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它标明了这家人的行程时间,让帕克得以趁屋内无人时接近住宅。

记忆改造行动

进屋后,帕克循着两组哔哔声走进一间昏暗的房间。绿光和有节奏的哔哔声来自脑电图和心电图监测仪;静脉输液管连着躺在床上的萨尔科家双胞胎,她们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房间里没有青少年卧室通常会有的私人用品或个人特色,帕克因此推断,这是一间客房,经过布置以便更容易监控这两个女孩。她们看似静止,并非已经死亡,而是正在接受某种程序的迹象。

其中一个女孩戴着耳机,耳机连着一台录音机。帕克取下一只耳机,听见一个温和的女人声音讲述在乡间酒店度过的平常日子——睡到很晚,在园子里散步,享受葡萄酒产区的风光。这段录音不只是一个故事。它平静而反复地讲述另一段经历,为那些正被覆盖的日子提供了替代版本,把萨尔科一家说成度假者,而不是正在接受记忆改造的人。帕克明白,他们先前关于宁静汽车旅馆的记忆已再次遭到压制,而新的虚假记忆也正被植入,用来掩盖当前这次改造。

蒙特雷发生的一幕,让小说其他地方提到的方法有了具体形象。金杰·韦斯此前已被告知,虚假回忆可以覆盖一个人遭到拘禁的那段时间,使其过去看起来没有明显的空白。在另一次检查中,巴勃罗·杰克逊发现,她声称自己在宁静汽车旅馆看过书和电视节目的记忆是人为编造的——她能描述那个地方,却无法真正回忆起那些被用来填补缺失时间的活动。蒙特雷发生的事则通过设备、输液管和录音中的声音,让这种区别变得清晰可见。编造的叙述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帕克亲眼所见揭露了背后的操作。

帕克逃脱

帕克没有多少时间查看自己的发现。有人进入住宅,他意识到自己已被包围。他没有争辩,也没有试图维护自己的权利,而是朝挂着帷幔的法式门冲去,撞碎玻璃,落在二楼阳台上。他从十二英尺高处坠到草坪上,身上有淤伤,但没有骨折,随后爬起来逃跑。他穿过宅地时,暗处射来的子弹击中树叶,并从一棵树上削下树皮。袭击者似乎使用了消音武器,帕克也意识到,他们为了保守这项发现的秘密,愿意杀他灭口。

他弃下租来的汽车,穿过一片小树林,沿着溪流前行,穿过几处院落,进入周围街道,并不断改变方向,以免引人注意。他逃跑并不仅仅是为了活命。目睹那对双胞胎后,多姆·科瓦伊西斯所处的危险对他而言变得真实起来,而此前的警告并未让他有这种感受。帕克决定前往厄尔科县,而不是返回拉古纳海滩继续作画。他设法回到蒙特雷机场,计划经旧金山转机,再向东前往内华达州。

后续与意义

这项行动的应对方式印证了帕克这一发现的重要性。联邦调查局局长后来报告说,一名执意闯入者曾来到蒙特雷小组所在之处;该小组当时正改造萨尔科一家的记忆。帕克逃走后,萨尔科一家四人被转移到一辆医疗车上,送往一处安全屋,以便继续进行记忆改造。调查人员通过被弃置的租车追查到帕克,确认他是多姆的朋友,但在他从蒙特雷飞往旧金山后便失去了他的踪迹。

因此,蒙特雷不仅是一次紧张刺激的闯入事件发生地。它揭示了对宁静汽车旅馆目击者的压制仍在进行,而且可以反复实施——记忆可以再次成为目标,也可以植入新的回忆来掩盖这一过程。同时,萨尔科家的住宅让帕克得以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这项秘密计划的运作。他逃离蒙特雷时也带走了这些证据,并因此转而前去寻找多姆;当局试图转移这家人的行动,则显示这场掩盖正在适应暴露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