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

9月11日

苏联被描述为美国及其伙伴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组织阿富汗伊斯兰主义行动时的敌手,也是诺姆·乔姆斯基(受访者)批判帝国主义暴力时的比较对象。在这一论述中,这场行动的意义并未随着苏联战争结束——被招募的力量后来将注意力转向其他地区,而干预造成的后果尤其沉重地落在战事发生的国家身上。

阿富汗行动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美国与巴基斯坦情报部门以及包括沙特阿拉伯和英国在内的伙伴合作,招募、训练并武装极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让他们在阿富汗对抗苏联军队,发动圣战。乔姆斯基将其目的描述为尽可能重创苏联。因此,论述将苏联置于一项更广泛政策之中——它是这场行动的军事对手,而行动则通过国际情报合作以及对武装代理力量的支持而形成。

乔姆斯基还指出,这项行动的影响延续得更远。战争结束后,通常被称为阿富汗人的战士——尽管其中许多人,包括奥萨马·本·拉登,并非阿富汗人——将注意力转向其他地区,包括车臣和波斯尼亚。他说,他们在这些地方至少获得了美国默许的支持,并受到地区政府欢迎。在波斯尼亚,许多伊斯兰志愿者因其军事行动而获得公民身份。这些后续发展将针对苏联的行动与阿富汗以外的冲突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所有参与者都拥有相同的国籍或经历相同的发展轨迹。

干预的代价

苏联入侵阿富汗也被用来区分干预国承受的代价与被入侵国家面临的后果。乔姆斯基指出,这场入侵让苏联付出了沉重代价,但他认为,评判这项罪行时,首先不应考虑这一点。他将之与越南战争作比较——他说,越南战争始于美国对南越的攻击,而南越始终是主要目标;战争最终导致整个印度支那几乎被摧毁。这一比较提出了关于伤害规模的更广泛观点——被入侵地区遭受的苦难,与发动战争的强权付出的代价相比,大得无法相提并论。

这一对比表明,不能用苏联的损失代替阿富汗人的经历。论述承认这些损失确实存在,但坚持认为,若只关注这些损失,就会颠倒道德重点——入侵最重要的后果不是它让莫斯科付出了什么代价,而是阿富汗遭受了什么。

政治语言与比较

乔姆斯基对苏联战争的讨论,也属于他对各国如何为暴力命名的批判。在将苏联行动与其他武力使用方式比较时,他指出,美国的行动曾被称为“人道主义干预”,或被冠以其他避开“战争”一词的说法。他认为,用来描述武力的语言可能掩盖责任,使强国的行动看起来在性质上不同于其对手实施的暴力。

这一关切也影响了他对苏联的论述——苏联干预让苏联国家付出了沉重代价,并不能决定应当如何理解这场干预;同样,一个国家对自身行动的说法,也不能取代对谁遭到攻击以及后来发生了什么的考察。因此,苏联既是阿富汗战争中的历史行动者,也是有关权力、责任以及干预后果不平等的一项论述中的比较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