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及利亚
9月11日在诺姆·乔姆斯基(受访者)的论述中,阿尔及利亚是一个鲜明案例,说明反恐行动既可能是对真实袭击的回应,也可能成为国家暴力的掩护。书中称,该国政府愿意合作打击激进伊斯兰主义网络,但它也是一个可能乐于接受国际支持、以扩大自身镇压行动的政权。这种张力使阿尔及利亚成为本书所坚持的一项原则的例证——同样的标准必须适用于强国、它们的盟友及其对手。
一个潜在的反恐合作伙伴
谈及如何依法应对恐怖主义时,乔姆斯基说,中东和北非的政府——包括他认为格外残暴的阿尔及利亚政府——都急于与美国联手,对付袭击它们的网络。他认为,这些政府处于前线,寻求合作应对真实威胁。但它们支持合作有一个条件——必须提供能够确定责任人的证据,并在至少基本尊重国际法的框架内采取行动。
这一条件将合作与不受限制的动武授权区分开来。对报复行动的替代方案,是通过证据确定责任,并在联合国宪章框架下采取行动,由安全理事会监督。按照乔姆斯基的说法,阿尔及利亚愿意加入行动,并不意味着可以免除这些限制;相反,鉴于该国自身的所作所为,一致适用限制尤其重要。
使国家暴力合法化的危险
乔姆斯基在谈到美国试图组建的联盟时,也提到了阿尔及利亚。他认为,有国家暴力记录的政府可能乐于接受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只要该体系允许它们继续实施自身的侵害行为。他说,阿尔及利亚可能会乐于获得扩大国家恐怖主义的授权。重点并不是说阿尔及利亚参与打击激进网络只是虚假的,而是联盟的政治条件可能导致反恐与镇压之间的界限取决于行动者的身份。
这一担忧也将阿尔及利亚与乔姆斯基对官方定义的广泛论述联系起来。他将恐怖主义描述为以政治、宗教或意识形态目标为由,针对平民实施的胁迫性暴力,并指出,当类似行为由国家或大国实施时,往往会被归入不同类别。按照这种惯例,强国政府实施的暴力被称为外交、反恐或安全政策,而敌对方实施的类似行为则被称为恐怖主义。因此,阿尔及利亚可能从加入联盟中获益,这属于更广泛批评的一部分——反恐话语可以赋予国家行动合法性,却不必解决这些行动是否符合一致标准的问题。
联盟及其双重标准
“国际社会”话语进一步凸显了这种矛盾。乔姆斯基认为,西方政府和知识分子常用这一说法指代他们自己,把反对富裕强国行动的人排除在外。在他的论述中,“恐怖主义”这一标签同样依照惯例,用于指称针对美国及其盟友的暴力。阿尔及利亚可能加入联盟,说明这一框架如何能够招募本身也有强制性做法的政府,同时将该联盟描述为团结一致地应对恐怖主义。
后来,乔姆斯基说,各国政府匆忙加入美国宣布发动的反恐战争,部分原因是想获得支持,以打击本国境内的恐怖主义。他以俄罗斯和土耳其为明显例子,并指出土耳其此前已获得美国的大量援助。阿尔及利亚也属于同一地区和政治讨论,但现有证据并未将这些具体角色或结果归于阿尔及利亚。阿尔及利亚的意义体现在前述警告中——如果联盟只要求各国与主导强国保持一致,而不提出更多要求,它就可能成为国家镇压获得许可的来源。
在论述中的意义
因此,阿尔及利亚在这场讨论中的定位刻意保持着张力。书中称该国遭到激进伊斯兰主义网络袭击,并准备采取行动应对这些网络;与此同时,书中也将其政府作为一个可能利用国际支持扩大国家暴力的政权实例。乔姆斯基提出的检验既关乎程序,也关乎定义——以证据确定责任,在联合国框架内采取行动,并避免根据行为者的身份改变恐怖主义的含义。阿尔及利亚使这一检验所牵涉的问题变得具体,却没有消除应对非国家暴力与防止反恐成为国家侵害许可证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