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暨公认玫瑰十字会

《傅科摆》

古代暨公认玫瑰十字会被描绘成一个秘密的入门团体,卡索邦及其同伴在调查过程中瞥见了它的仪式。场景通过繁复的仪式器物与服饰展现其权威,但这次窥见刻意有所保留——众人看到的是一场神秘仪式的表演,而非证据,无法证明该团体掌握了小说中归于各秘密团体的古老秘密。

身份与背景

阿列解释说,当晚将有一名新成员入会,此时这个团体进入叙事。格拉蒙询问他们能否观看;阿列警告说他们不能,也不该观看,随后却让他们偷看一眼。他的邀请使该团体置身于全书反复呈现的秘密与奇观交错之中——观看受到限制,但仪式的安排又刻意让局外人对其表象心生好奇。

仪式

阿列领着众人走上一段狭窄的楼梯,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扇封闭的窗前,窗户俯瞰着仪式所在的房间。火盆照亮一间华丽的房室——墙上覆着绣有百合花的锦缎,镀金华盖下立着一座宝座,纸板或塑料制成的太阳和月亮在热气中转动。一颗巨大的星星悬挂在蓝色、缀满银色亮片的天花板下,星星看起来镶有珠宝或玻璃碎片。即便整个布置借用了神圣与秘传权威的视觉语言,其戏剧化的手工痕迹仍十分显眼。 宝座前立着一张饰有棕榈叶的长桌,桌上放着一把剑。桌与宝座之间有一头填塞标本狮子,它发亮的眼睛和被红光照亮的喉咙让它看起来仿佛在喷火。卡索邦由此联想到萨隆,并回想起萨隆曾提过的慕尼黑煤矿里的奇特顾客。如此一来,场景将一处记忆中的细节带入眼前的仪式,却没有说明是谁设计了这场奇观,也没有解释这些道具对参与者意味着什么。 布拉曼蒂身穿猩红色长袍、绣有绿色纹饰的法衣和饰有金色流苏的白披风,胸前佩戴一枚闪亮的十字架,头戴一顶饰有红白羽饰、形似主教冠的帽子,主持仪式。约二十名穿猩红色长袍的男子站在他面前,佩戴着金质勋章;卡索邦认出那是仿制的金羊毛骑士团勋章。布拉曼蒂举起双臂,仿佛在诵念祷文;男子们不时应和。随后,他举起长剑,他们从长袍中抽出短剑或裁纸刀,高高举起。阿列这时放下帘子,认为旁观者已经看得够多了。

秘密、奇观与诠释

旁观者悄然离开,回到花园,略微气喘吁吁。格拉蒙立刻问这些人是不是共济会成员,但场景没有提供足以确定该团体与共济会确切组织关系的答案。场景所确立的是入会仪式与旁观者零碎所见之间的区别——众人能辨认服饰、道具和手势,却无法核实它们在仪式内部承载的意义。 在一部反复出现的意象与表面关联会诱使人们把碎片拼成证据的小说中,这种不确定性颇为重要。场景中借用的徽饰、刻意布置的天体标志和武器,使该团体看起来像是庞大隐秘传统史中的又一环;这些物件明显粗糙的制作方式,也为怀疑留下了余地。这一段呈现的是秘密所具有的戏剧性吸引力,而不是对更宏大“计划”的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