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阿卜杜拉遇刺
《午夜之子》阿卜杜拉先生遇刺,标志着自由伊斯兰大会试图提供团结一致、反对分治的替代方案,以抗衡穆斯林联盟的努力遭到暴力终结。谋杀发生在阿格拉的大会办公室,当时阿卜杜拉正与纳迪尔·汗加班。纳迪尔逃脱,但袭击者及其幕后资助者的身份始终未能查明;大会的帐篷被拆除,此后再未举行集会。
政治背景
阿卜杜拉被称为蜂鸟,几乎凭一己之力创立了自由伊斯兰大会。他将数十个穆斯林分裂团体的领袖聚集起来,组成松散的联合体,以抗衡穆斯林联盟的教条主义和既得利益。首次集会在拉合尔举行,表明这个联盟能够聚集代表不同选民群体的团体;原定在阿格拉举行的第二次集会,则计划汇聚农民运动、城市劳工工会、宗教神职人员和地区团体。 自由伊斯兰大会反驳穆斯林联盟声称代表穆斯林、同时要求分治的主张。大会的海报将这场争论化为尖锐指责:“他们背弃了我们,”大会海报写道,“如今却声称我们站在他们身后!”阿卜杜拉反对分治,人们原本期待阿格拉集会能印证拉合尔集会所显示的广泛政治基础。因此,他遇刺不仅是对一位政治领袖的打击,也打击了他建立的脆弱联盟。
阿格拉袭击
遇害当晚,阿卜杜拉和纳迪尔正在大学校园历史系大楼底层的大会办公室收尾工作。墙上的一张海报引用诗人伊克巴尔的一句诗,表达阿卜杜拉对分治的反对:“我们到哪里才能找到一片不属于上帝的土地?”袭击者来到办公室。六名蒙面男子持弯刀进入;两人制住纳迪尔,其余人则朝阿卜杜拉走去。 叙述将阿卜杜拉的抵抗纳入围绕他的蜂鸟传奇之中。他遭到袭击时,嗡鸣声愈发响亮,叙述称其音量高到超出人类听觉范围。声音震碎了办公室的窗户,阿格拉各处的狗纷纷聚集到大楼。它们闯入办公室并制服袭击者,打断了袭击,使纳迪尔得以逃脱。事件结束时,凶手伤势严重,无法辨认。这场非凡的营救未能救下阿卜杜拉——他伤重濒死。
发现遗体与事后影响
早晨,一名清洁女工在办公室地板上发现了阿卜杜拉的遗体,周围有爪印和袭击者的遗骸。当当局离开后,她奉命打扫房间。她提出小幅加薪,因为她认为这类工作可能再次发生,但遭到拒绝;大学财务主管解雇了她。这一惨淡的后续影响使谋杀的后果波及主要受害者以外的人,而校方将清理工作视作日常劳动,并未因此保护执行这项工作的女工。 凶手始终未能确认,其幕后资助者也从未被点名。祖尔菲卡尔少校是多德森准将的助手,他召阿丹·阿齐兹到校园为阿卜杜拉开具死亡证明,并承诺稍后会找他处理未了事项。阿丹擤了擤鼻子,随后离开。叙述没有解答究竟是谁安排了这起谋杀,因此袭击背后的政治责任仍不明朗。
大会的终结
在广场上,大会的帐篷正在拆除。第二次集会再未举行,自由伊斯兰大会此后也不曾再开会。这是阿卜杜拉之死直接造成的政治后果——就在他建立的联盟准备挑战穆斯林联盟代表穆斯林的主张之际,它失去了核心组织者。 叙述还将这起谋杀与其所谓的乐观症流行病的终结联系起来。曾让广泛政治集会显得可能的蜂鸟遭到噤声;集会的帐篷如同破灭的希望,消失无踪。然而,这场死亡并未带来明确的政治责任归属。凶手仍然身份不明,幕后资助者也未被点名,而大会计划中的反分治挑战,在原本可能检验其实力的阿格拉集会召开之前便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