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历史故事中，最悲惨的无疑是西班牙的，因为它以糟糕收场”

海梅·希尔·德·别德马在《辩护与请愿》中的诗句，为小说设定了一个悲观的历史前提——在所有历史中，西班牙的历史最为悲惨，因为它以糟糕收场。作为题词，它将国家历史转化为一个由结局塑造的故事；而翻过下一页，一名男子便要去见一位知晓其真实身份的女人。这一并置将一个国家过去的悲剧，与小说人物赖以生活的脆弱而隐秘的身份联系起来。

来源与措辞

这句话出自《辩护与请愿》，该诗发表于海梅·希尔·德·别德马1966年的诗集《道德》中。诗句反复提及历史——先将其作为包罗万象的范畴，继而特指西班牙的历史——把宽泛的论断收束为对一个国家的评判。结尾说这个故事以糟糕收场，使结果显得不只是一次孤立的不幸，而更像是人们铭记整个历史的尺度。

位置与叙事效果

题词之后，是标题“马德里，1947年3月30日”，以及叙述者宣布自己去见一位知晓其真实身份的女人。这种从评判西班牙历史转向私人会面的安排，确立了一种小说可以反复跨越的尺度——从公共灾难，到在冒用身份的状态下生活所带来的亲密后果。这样的安排也使开篇的会面在具体情形揭晓之前，便带上了令人不安的意味——女人知晓他的身份，使她有别于一个人人隐瞒身份的世界。

意义

这句话没有承诺苦难会因一个凯旋式的结局而得到救赎。相反，它设定了一个悲剧框架——西班牙遭遇的一切，无法与其历史如何收场分开来看。结合叙述者谨慎掩藏的身份来读，这一题词也为一个关注私人生活中持续留存的失落的故事做好铺垫。它的力量来自历史判词广阔而确定，与叙事开端那场迫在眼前、仍在展开的会面之间的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