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平付出代价,否则必将付出战争代价
杜鲁门哈里·S·杜鲁门宣称:“为和平付出代价,否则必将付出战争代价”,将做好准备视为实现和平的条件,而非和平的对立面。这番话是在对苏联扩张的担忧中发表的,将紧迫的行动呼吁与对迟疑代价的警告结合起来。其更广泛的意义,也因这番话背后的战时决策而更加突出——对杜鲁门而言,避免美国人进一步伤亡,并不能消除军事行动带来的人道后果。
1948年的行动呼吁
这句话出自杜鲁门3月17日在华盛顿向美国国会联席会议发表的演说,当天正值阳光明媚的圣帕特里克节。距他在同一讲台宣布杜鲁门主义将近一年,他呼吁立即通过马歇尔计划、普遍军事训练计划,并暂时恢复征兵制。他此时指出,阻碍和平的是苏联,并提及东欧和中欧的独立与民主政府遭到摧毁,以及这种事态还会进一步扩大的威胁。
在这一背景下,这句话作出了鲜明对比——国家可以现在承受备战的要求,也可以日后面对战争的代价。它的措辞将迟疑变成了一个后果重大的选择。杜鲁门主张,维护和平的意愿必须以实力为后盾,不能只靠善意;美国需要明确无误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这句话并非抽象地颂扬军事实力,而是针对日益加剧的国际危机,为援助、训练和战备提出的一项具体论证。
代价与武力的限度
这番话也令人联想到杜鲁门此前对如何结束对日战争所作的权衡。亨利·L·史汀生警告他,不要让美国犯下与阿道夫·希特勒所涉暴行同等规模的罪行;与此同时,常规轰炸对日本城市造成的破坏仍在加剧。顾问委员会曾考虑先在远离城市的地方展示原子弹,但科学家们无法提出一种他们认为足以造成必要震撼、从而促使日本投降的展示方案。当时尚不确定这种武器能否成功,而且预计最初只能准备好一枚原子弹;如果展示失败,反而可能加强日本的抵抗,而不是结束战争。
杜鲁门后来回忆,在波茨坦,乔治·C·马歇尔估计,入侵日本本土诸岛至少会造成二十五万美国人伤亡。杜鲁门还回忆说,自己经过长时间、审慎的思考才得出结论,而且他并不喜欢这种武器。这番推理给那句话增添了令人不安的意味——和平的代价可能包括造成巨大伤害的抉择,即使领导人认为这些抉择或许能够避免更大的损失。本书并未把这种权衡描绘成毫无道德冲突。
8月9日,杜鲁门回应有人呼吁继续轰炸、直到日本接受投降条件时,表明了他希望坚守的底线。他承认日本的残暴行径,却拒绝美国效仿;他对可能消灭整个平民群体表示遗憾,并称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不会这样做。他希望拯救美国人的生命,同时也承认日本妇女和儿童同样是人。就在当晚,他在一场有关波茨坦的广播演说中,敦促日本平民离开工业城市。因此,为和平付出代价的说法,也与他明确表示不愿在没有必要时让平民承担这种代价并列呈现。
政治决心与公众反应
这场演说还展现了杜鲁门在国会抵制其提案时如何理解领导职责。此前,面对国会的否决,他采取的做法是提出更多要求,而不是改变策略。1948年3月,他再次力推自己认为不可或缺的措施,尽管在选举年呼吁恢复征兵会带来政治风险。一些观察者称赞他的勇气;另一些人则认为,他对苏联威胁的警告只是竞选手段。最终,这场演说并未使国会产生实质性的转变。
这句话的说服力来自它的条件式结构——为和平做好准备,否则就要承担战争的代价。它将艰难的政策论证呈现为一个选择,同时没有回答战备本身可能付出什么代价。在演说中,杜鲁门借这一表述敦促人们在危机恶化之前采取行动。在对其决策的更广泛叙述中,这句话则成为衡量其执政困境的标尺——努力避免更大的灾难,可能要求作出一些其人道代价依然无法轻易忽视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