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巴黎后，怎能让他们留在农场？

“见过巴黎后，怎能让他们留在农场？”是1919年一首热门歌曲中的歌词，以通俗的副歌表达了经历战时生活后重返乡村生活的困难。本书用它标示哈里·S·杜鲁门人生的转折点——战争使他离开农场，此后他再也没有回去居住，只以访客身份回过那里。

歌曲及其问题

本书引用这段副歌：“见过巴黎后，怎能让他们留在农场？”这个问题将见识法国的经历与返乡后发生改变的可能性联系起来。在书中的叙述里，这句歌词不只是时代背景的点缀——它简洁地表达了战争可能在士兵昔日的生活与返乡后等待着他的生活之间造成的距离。

杜鲁门改变了的人生

对哈里·S·杜鲁门而言，这种变化具体而真切。战前，农场就是他的生活；战后，他没有回去居住。书中将这次离开视为更广泛转变的一部分——他变得自信，发现自己能够领导他人，也发现领导工作比以往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更令他愉快。因此，歌曲中的问题呼应了他人生中持久的断裂；而他的回答并非只是返乡，而是将战时领导经验带入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