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魂灵》于1842年出版

死魂灵

《死魂灵》于1842年出版,使这部未完成的作品得以面世;其导言称它是俄罗斯伟大的散文经典,也是俄罗斯小说史上的奠基之作。这本书的重要性并不只在于它的文学影响——它将讽刺与怜悯、宽容结合起来,形成独特的悲剧性幽默,以及导言所说的、独具俄罗斯特色的品质。

出版与文学地位

导言指出,《死魂灵》于1842年首次出版,并强调作品尚未完成。导言称,这部小说助推了俄罗斯小说的发展,后来的俄罗斯文学杰作如同从一棵树上长出的枝干,由它发展而来。这种叙述使出版成为一个文学里程碑,而不只是一个日期——这本书被视为一项早期的开创性作品,开启了民族文学传统。

原版扉页将这部作品称为“诗”,这一称谓使它作为散文小说的身份更为复杂。导言将它与《堂吉诃德》和《匹克威克外传》相比较,使其置于与欧洲作品的对话之中,同时强调其鲜明特质无法被简化为这些影响。这种比较勾勒出作品在形式与文学上的渊源,却并未将它视为模仿之作。

影响与独特性

导言将塞万提斯与作品的结构联系起来,将狄更斯与作品的背景、幽默和人物塑造联系起来。然而,导言认为,最能使《死魂灵》与众不同的品质并非源自这两种范本。导言谨慎地将这种品质称为俄国灵魂的特质,并以一种怜悯倾向来描述它。

这种倾向甚至延伸到那些按传统道德标准而言属于无赖的人物。导言指出,这些人物可能是环境或境遇的产物,从而将批评指向这些环境,而不只是针对个人。由此形成的视角并未取消讽刺;怜悯与宽容和讽刺相互牵制,营造出作品深沉的悲剧性幽默。

接受与传承

导言将《死魂灵》视为独具果戈理风格与俄罗斯特色的作品,同时承认它与欧洲文学大师的联系。导言还引用了那句著名的话:“我们都是从果戈理的《外套》里走出来的。”这句话谈的是果戈理早期的一篇短篇小说,而非《死魂灵》本身,但它进一步印证了导言对果戈理在俄罗斯文学中所发挥的奠基性影响的总体论述。

按照导言的描述,这部作品的持久意义有两个方面——《死魂灵》开创了一种重要的散文传统;同时,它呈现了一种讽刺方式,其中对道德的评判因对受自身境遇塑造之人的同情而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