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鲁姆
移民阿拉鲁姆是韦斯特耶尔的乌尔丽卡的童年生活所在地。按照她的讲述,一名孤女遭到收留她的养家剥削。她在赴美航程中回忆起这段往事;阿拉鲁姆也成为她成年后名声的背景,并关联着她对谴责她、却尊崇那名曾伤害她的有权势男子的社群所作的抗辩。
童年与寄养
父母去世后,乌尔丽卡被送到阿拉鲁姆的一户人家抚养。她说,那对夫妇通过拍卖以每年八达勒的价格收留了她;这笔低价后来令农夫后悔,因为在他看来,她的食物和衣物花费超过了付给他们的钱。这种安排把孤女的照料变成一笔账目;乌尔丽卡十四岁时,农夫又以所谓的欠债为借口剥削她。
乌尔丽卡回忆说,她哭着恳求对方放过自己,但她当时身形瘦小,无法反抗那个掌控家中一切的成年人。虐待一再发生,她说自己最终渐渐习惯了这种对待。这段讲述表明,阿拉鲁姆不只是她的出生地或地图上的一个地点,也是一个不平等的家庭关系左右了依赖养父母生活的孩子能够作出何种选择的地方。
从逃离到污名
一有机会,乌尔丽卡就逃离养家。后来,她找到了同伴,并通过交出自己认为唯一能提供的东西,换取食物和其他必需品;她将这种想法与自己在阿拉鲁姆被教会接受的遭遇联系起来。后来,她以韦斯特耶尔的乌尔丽卡之名为人所知,却因自己的生活经历受到教会谴责,并被排除在主的餐桌之外。
她的讲述否定了这样一种看法——她后来遭受的污名可以与她成长时所处的环境割裂开来。她说,曾利用她的人也对她作出评判,而社群中的妇女则把她当作弃儿。由此,叙事将阿拉鲁姆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联系起来——剥削的后果落在乌尔丽卡身上,而地位较高的人却能逃避公开谴责。
名声与公共记忆
乌尔丽卡将农夫在社会上的体面名声,与她所说的他在她年幼时对她所做之事相对照。他是教长的朋友,参加教长的聚会,并在自己的葬礼上受到赞扬。乌尔丽卡说,这番公开的悼词对他虐待受其照料的孤女一事只字未提。棺木下葬、哀悼者离去后,她来到墓边朝墓地吐唾沫;她说,这一举动令她感到满足。
因此,人们对阿拉鲁姆的回忆,是通过一段质疑村庄官方记忆的证词呈现的。农夫的地位和葬礼上的赞誉并未抹去乌尔丽卡的讲述,反而使其中的指控更加尖锐。阿拉鲁姆的意义在于,一户受人尊敬的人家的公开形象,与其对依赖自己的孩子施加的私下权力形成鲜明对照;也在于乌尔丽卡坚持讲出那段遭到沉默掩盖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