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与奥本海默的会面

美国普罗米修斯:奥本海默的胜利与悲剧

哈里·S·杜鲁门与J.罗伯特·奥本海默的会面日期为1945年10月25日。此事后来与据称奥本海默承认自己觉得应对原子弹造成的死亡负责联系在一起。这段往事留存于层层累积的记录中——对话的后期回忆、总统备忘录,以及一份有助于将会面本身与后来转述此事的资料区分开来的日程簿。

日期与参与者

穆雷·肯普顿后来的一篇记述将这场谈话定在1946年,但日期有误。所引记录指出,杜鲁门的日程簿只列出他与奥本海默的四次会面——1945年10月25日、1948年4月29日、1949年4月6日和1952年6月27日。日程簿将1945年10月的这次会面列为其中一次,并在该日期注明罗伯特·帕特森、奥本海默和杜鲁门在场。迪安·艾奇逊有时会被列入有关这次会面的记述中,但日程簿没有将他列为与会者。

日程簿本身并未提供谈话的全部背景,也无法确定后来附会于此事的每一处细节。它的价值范围较窄,却很重要——它将这段往事确切地锚定在一次具体的约见上,并可用来核对那些将会面安排在其他日期,或称另有一人在场的说法。

据称的坦承

这次会面最常与据称奥本海默说过的“我觉得自己双手沾满鲜血”联系在一起。该记述的来源注释提到一份杜鲁门于1946年5月7日致迪安·艾奇逊的备忘录,以及此后的其他说法。因此,这份备忘录是后来记录这段对话的证据;不应将其日期误当作会面的日期,因为日程簿将会面定在1945年10月。

这句话赋予了这次会面持久的道德分量。它没有将原子弹仅仅视为一项科学成就或国家政策工具,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使用原子弹造成的人类代价,以及奥本海默认为自己参与研制原子弹所承受的负担。现有证据支持将这番话与这次会面联系起来,但无法证实存在一份完整且毫无争议的对话记录。

回忆与历史记录

后来对这段往事的转述,在具体细节上并非全都一致。肯普顿的版本误记了谈话日期;注释中引用的另一种说法既未提供日期,也未注明出处,而且称艾奇逊当时在场。杜鲁门的日程簿纠正了日期,并列出所记录的与会者;而杜鲁门的备忘录则被引作“手上沾满鲜血”这句话及相关引语的依据。

综合来看,这些记录使这次会面变得清晰可辨,却无法让每个被回忆起的细节都确凿无疑。约见的日期和日程簿所列的在场者,比谈话的确切措辞和完整经过更能确定。这一区别十分重要——这段场景的历史意义部分源于据称奥本海默表达了罪责感,但留存下来的形式,是根据不同时期形成的记录重构的记述,而非一份完整的单一谈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