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世界贸易中心爆炸案

1993年世界贸易中心爆炸案被列为美国情报界在2001年9月11日之前未能预见的数起恐怖袭击之一。在书中，这起爆炸案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重述事件经过，不如说在于它为一场有关情报机构如何组织信息的争论提供了证据——分权保留了专业知识，但若没有汇总判断的办法，重要信号就可能彼此孤立。

在未能预见的袭击记录中的位置

书中将这起爆炸案与1998年美国驻肯尼亚使馆爆炸案以及也门的美国海军天蝎号潜艇袭击事件并列。书中指出，直到九一一袭击事件使情报系统的缺陷显得无可否认，人们才注意到情报机构未能预见这些袭击的失误。这些事件共同构成了一种错失机会的模式，不过，书中并未叙述1993年爆炸案的实施者、事发时的具体情况或行动细节。

缺乏汇总的情报

各机构分属不同组织，职责有所重叠，使命却各不相同。这种安排有助于专业化和多元分析，但书中认为，该系统缺乏可靠手段，无法汇总的不只是信息，还有情报人员的判断。核心区别在于分权与组织——各机构可以在本地收集并解读信息，却可能缺乏有效流程，无法识别这些信息的集体意义。

这一区别也限定了这起爆炸案能够证明什么。书中提醒，事后调查可以找出袭击发生后看来相关的信息，却无法证明分析人员在袭击发生前本可以合理地认识到这些信息的重要性。书中借由说明如何从大量相互竞争的信号中分辨出有意义的警讯何其困难，将战略上的意外视为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而不是假定每次袭击都显然可以预见。

组织层面的问题

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国会的一项调查得出结论——情报界未能充分利用现有信息的个体意义和集体意义，也错失了破坏该阴谋的机会。书中将此描述为一种值得谨慎看待的事后判断，但也提出疑问——从1993年爆炸案到之后的袭击，一再发生的失误是否表明，改变组织方式或许能提高识别危险的可能性。

书中提出的补救办法并非简单地把权力集中到单一中央机构。集权或许能让信息更容易集中收集，却可能牺牲专业机构所能提供的多样性、独立性与本地知识。书中强调的替代办法是汇总——将分散的信息和判断联系起来，同时让分析人员与各机构保留其专业能力。因此，这起爆炸案成为一场更长期论述中的早期标志，探讨制度如何将零散警讯转化为共同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