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洛·博卡内格拉
上帝的曲线卡罗洛·博卡内格拉是精神病院的一名住院者,他看似缄默,后来却被揭穿是故意拒绝说话;一份较晚的名册还将他列为自愿装作失明。他最初进入艾丽丝·古尔德的调查,并非通过言语,而是通过一本随身笔记本——这种交流方式既维持了他的沉默,也揭示了沉默是他主动选择的。同一本笔记本上有彩色字迹,促使艾丽丝将他列为寄给委托人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的犯罪信件的可能作者之一。叙述赋予他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矛盾,却没有证实这项怀疑属实。
身份与初次相遇
卡罗洛坐在餐厅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位于一个角落;艾丽丝后来才知道,他坐在那里并非偶然。他的同桌包括一名沉默寡言的年轻女子和伊格纳西奥·乌尔基埃塔;艾丽丝正要坐下时,乌尔基埃塔出言反对。乌尔基埃塔解释了这张桌子周围的人际安排——年轻女子很少说话,而卡罗洛被视为哑巴。因此,艾丽丝最初是通过他人的描述认识卡罗洛,之后他才亲自与她交流。
艾丽丝问他是否不能说话时,卡罗洛从口袋里取出一本小小的油布笔记本,用橙色记号笔写下回答。他的答复清楚地区分了两者——他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这一刻动摇了人们对他的既定归类。卡罗洛并非无法回答,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掌控自己何时回应、如何回应。艾丽丝注意到了这种不一致,但忍住了当时涌上心头的笑意和评语。
笔记本与艾丽丝的怀疑
这本笔记本不只是言语的替代品。艾丽丝注意到,里面的页面写满了不同颜色的字迹;即使有许多其他印象争相占据她的注意力,她仍记住了这些细节。她给卡罗洛起了个绰号“假哑巴”,并把他列入最初的嫌疑人名单,以调查寄给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的犯罪信件。
这项怀疑是调查线索,并非已经揭晓的答案。卡罗洛与信件之间的关联,来自艾丽丝对笔记本上彩色记号的解读;这些记号并不能证实信件是他写的。因此,这件物品同时承载着两种不确定性——它证明他的沉默出于自愿,而那些尚未解释的笔记则引诱艾丽丝推断其中还藏着另一桩秘密。卡罗洛主动选择沉默,使他难以看透,但这本身并不能证明他有罪。
冲突与已知信息的限度
后文提到一种可能——艾丽丝曾在另一次场合无礼地回应卡罗洛,甚至称他是“一口愚蠢的深井”。这种表述是对艾丽丝行为的疑问,并未将其作为已经确定的冲突经过来叙述。这暗示卡罗洛装出来的沉默可能成为精神病院社交生活中的一个惹人恼火之处,但没有提供两人交锋的详细经过、卡罗洛的回应,也没有交代任何足以将此事视为两人之间重大冲突的后果。
叙述同样没有说明卡罗洛为何自愿装作失明。精神病院人物的一份较晚名册将他同时列为假哑巴和自愿装作失明者,使这种故意隐瞒的模式从言语延伸到了视觉。名册没有描述他作为盲人时的举止,也没有解释伪装的目的。这些限度很重要——这些标签证实了欺瞒,却没有揭示其完整经历或动机。
叙事作用
卡罗洛短暂的出场使人看见,观察到的状况与人们由此认定的能力缺失之间存在差距。起初,其他住院者称他为哑巴,似乎就此断定了他的能力;他的笔记本却在一瞬间改变了这种印象。随后,艾丽丝的调查又将笔记本从交流工具转变成可能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