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马太的约瑟
亚瑟王之死亚利马太的约瑟是书中圣杯记述的奠基人物——他将与最后的晚餐和基督之血相关的圣器带到不列颠,使其成为一段神圣历史的源头,这段历史从埃弗拉克国王延续至加拉哈德。尽管约瑟主要通过证言、圣物和异象出现,他的行动为圣杯探索确立了基督教传承,并将圣杯相关实物与信仰、疗愈和灵性价值联系起来。
身份与圣杯传统
序言将圣杯认定为最后的晚餐上盛放逾越节羔羊的盘子。约瑟从举行晚餐的房子里取走盘子,并用它接取耶稣伤口流出的血。随后,他带着这件圣器和其中一部分血来到不列颠,使许多人改信基督教。因此,在书中的记述里,圣杯既是一件拥有神圣历史的器皿,也是基督教在不列颠确立的象征。
序言还将这一传统置于关于圣杯本质的几种解释之中——最后的晚餐所用的盘子、接取救主之血的器皿,或圣餐杯本身。马洛礼的叙事采用第一种说法,随后讲述这件器皿与鲜血之间的联系。记述还提到,人们在科贝尼克建造了一座塔来保存圣杯。由此,圣杯进入故事时并非只是来历不明的奇迹,而是一件拥有历史、守护者,并在基督教过往中占有一席之地的物品。
约瑟的旅程与埃弗拉克国王
故事叙述了约瑟带着一群亲族抵达东部城市萨拉斯。他在那里遇见了埃弗拉克国王;埃弗拉克正与撒拉森人交战,尤其与强大的表亲托勒梅王交战。约瑟的儿子告诉埃弗拉克,除非他放弃旧信仰、接受新信仰,否则就会战败身亡。埃弗拉克同意信奉圣三一,于是人们奉那位死在十字架上的主之名,为他制成一面盾牌。
战斗中,盾牌上的十字架一直被布遮住,直到埃弗拉克陷入极大的危险。布被揭去后,他的敌人看见十字架上的人像,随即落败。这一情节赋予盾牌特定的作用——它凭借基督信仰的象征护佑持有者,而不只是依靠自身材质的坚固。埃弗拉克的一名部下失去一只手后,约瑟指引他触摸十字架;他的手因此复原。随后,埃弗拉克和城中大多数居民都受了洗。
约瑟后来离开萨拉斯,埃弗拉克坚持与他同行。他们来到不列颠,约瑟在那里被一名异教徒俘虏并囚禁。消息传出后,蒙德拉梅斯和他的人民因仰慕约瑟的声望而前来干预。这些事件使埃弗拉克的皈依和盾牌成为一段更长迁徙历程的一部分——约瑟的使命将信仰及其圣物从萨拉斯带到不列颠,而他在当地的生活则以遭囚禁和最终去世为标记。
盾牌、约瑟之血与加拉哈德
约瑟濒临死亡时,埃弗拉克请求他留下信物,以便纪念他。约瑟要他取来自己赠予埃弗拉克的盾牌。他无法止住流血,便用自己的血在盾牌上画了一个十字架,并告诉埃弗拉克,这面盾牌将长久完好地保存下来,作为他们情谊的纪念。然而,并非任何人都能承受这件圣物——直到加拉哈德出现之前,无人可以携带它;约瑟血脉中的最后一位后裔将携带此盾,并完成许多非凡事迹。
约瑟指示埃弗拉克将盾牌留在隐士纳西恩将安葬之处。他预言,受封骑士后的第十五日,那位命定的骑士将来到那里。故事后来通过加拉哈德应验了这段历史——他得到白盾,并获知盾牌如何从约瑟传到埃弗拉克手中。盾上的十字架已经消失,故事解释说,它曾在战斗中显现,之后又消失了。约瑟以血标记的十字架经由盾牌的历史保存下来,由此成为考验继承资格与品格的标志,而非不受限制的权力象征。
记忆、预言与圣杯团契
约瑟的影响也通过叙事和仪式延续下来。一次冒险中,博斯爵士听见一位老人吟唱约瑟来到不列颠的故事。这一情节将约瑟的到来与一场异象联系起来,异象中有龙、豹子、鸽子和圣枪;老人的歌将不列颠的圣杯传统置于博斯爵士遭遇的种种奇异征兆之中。因此,约瑟的故事并不局限于圣器或盾牌的记述——在一连串揭示中,它作为被铭记的历史再次出现。
梅林对圆桌骑士团的讲述明确揭示了二者在团契层面的联系。他说,圆桌象征世界的圆形,基督徒和异教徒都汇聚于此,而圣杯的真理将通过圆桌骑士显明。梅林以三头白牛、两位少女和一位贞洁骑士的意象描述圣杯所选的骑士,并指出其中一人将以力量和勇气超越世间骑士。危险之席是为将实现这一预言的骑士而设。约瑟的传统因而不只是神圣物品的起源故事——它为圆桌骑士团的团契理想和圣杯探索提供基督教历史,使其精神标准得以确立。
异象与灵性传承
圣杯故事以一场异象达到高潮,异象使人想起约瑟是基督教世界的第一位主教。在佩莱斯王的银桌旁,四位天使抬着一张椅子,椅上坐着一位主教般的人物;铭文指明此人是约瑟,并称主曾在萨拉斯助佑他。尽管约瑟早已去世,他仍出现在一场神圣仪式中,仪式里有天使、蜡烛、圣布和流血的圣枪。这一异象将对他的历史记忆呈现为延续至今的神圣临在,而非随他的死亡而终结的往事。
隐士对兰斯洛特爵士异象的解释,同样将约瑟置于一条通往加拉哈德的世系之中。解释讲述了约瑟宣扬埃弗拉克国王获胜的事迹,列出其后的世代,并指出加拉哈德是兰斯洛特与佩莱斯王之女的儿子。加拉哈德是那位注定要超越世间骑士的骑士;兰斯洛特则被告知,儿子的灵性卓越并不能免除他自身的罪责。因此,约瑟的遗产将血脉传承与道德卓越联系起来,却并未将仅凭出身视作得救之道。亚利马太的约瑟通过圣器、盾牌、被铭记的旅程,以及在加拉哈德身上应验的预言,将圣杯探索植根于基督教皈依的历史,同时也表明,最终成就取决于继承圣杯的骑士自身品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