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岛的弗罗尔爵士
亚瑟王之死外岛的弗罗尔爵士是一名骑士,在拉莫拉克从特里斯特兰爵士的同伴处动身前往亚瑟王廷途中与他相遇。他初次登场时寡不敌众、身陷险境,之后与救他的人同行,并坚持挑战一名曾将他击落马下的骑士。后来,弗罗尔在与高文爵士的一次交锋中被杀;他的死使兄弟贝利安斯·勒·奥格鲁爵士与拉莫拉克发生冲突。贯穿这些情节的,与其说是弗罗尔连贯的人物历程,不如说是一连串后果——拉莫拉克为他出头、弗罗尔选择再次挑战,以及他死后随之而来的家族复仇。
身份与出场
拉莫拉克离开特里斯特兰爵士后,遇见四名骑士正在围攻一人,由此与弗罗尔相识。那群人称对手虚伪不实,但拉莫拉克没有听取被指控者的答辩,便接受他们的指控。弗罗尔说,他既能以言辞自辩,也能与其中最出色的一人单打独斗。四人拒绝逐一与他交手后,拉莫拉克宣称,为维护亚瑟王廷的荣誉,他要救出弗罗尔。他两剑击杀两名袭击者,另外两人逃走;随后,拉莫拉克询问被救骑士的姓名。对方自称外岛的弗罗尔爵士。
弗罗尔进入故事,是因为另一名骑士出手相助,而非通过介绍他的领地、家族或早年功绩。他在这一情节中表现出维护自身名誉的决心,但最初的指控仍未得到澄清——四名袭击者称他虚伪不实,文本却没有进一步交代被指控的过错。拉莫拉克的营救解除了眼前的危险,却没有解决背后的争议。
挑战与抉择
之后,弗罗尔陪同拉莫拉克上路。途中,他们看见一名身穿白衣的骑士。弗罗尔解释说,这名骑士不久前曾与他比武,将他击落马下;现在他想再次比武。拉莫拉克询问,是弗罗尔先挑战对方,还是对方先挑战弗罗尔。弗罗尔承认,先前是他主动发起交锋。基于这一点,拉莫拉克劝他不要再次挑战。他从白衣骑士的仪态判断,对方出身高贵,也许属于亚瑟王圆桌骑士团,并认为弗罗尔没有充分理由纠缠此事。
弗罗尔不听劝告,要求白衣骑士准备比武。骑士表示自己无意比武,但两人还是举起长矛迎战;白衣骑士将弗罗尔击落马下,随后不紧不慢地骑马离去。拉莫拉克追上他,询问他的姓名,因为他怀疑对方属于亚瑟王圆桌骑士团。骑士答应透露姓名,条件是拉莫拉克也须告知自己的姓名,并对他的身份保密。拉莫拉克自称加利斯的拉莫拉克爵士;另一人则透露,自己是湖上兰斯洛特爵士。他们收起宝剑,热情致意;兰斯洛特解释自己正在执行一项必须独自完成的任务后,两人便分别。
这次相遇凸显了弗罗尔的坚持与拉莫拉克的克制之间的差异。拉莫拉克不认为先前落败就足以成为再次交手的理由,尤其是在对方已经拒绝挑战的情况下。尽管受到劝告,弗罗尔仍决定出手,结果再次落败。这段情节也让他短暂地置身于两名亚瑟王圆桌骑士之间的一次私下身份披露——拉莫拉克得知了兰斯洛特的身份,却没有告诉弗罗尔,并表示此事不该由他泄露。
死亡及其后果
两三天后,拉莫拉克发现一名骑士睡在井边,骑士的女士在旁守望。高文带走那位女士,把她放到自己的侍从身后。拉莫拉克要求高文回头,并说因为他是亚瑟王的外甥,自己会放过他;否则,那位女士应留在拉莫拉克身边,或由高文与他比武。高文转身冲向先前陪伴那位女士的骑士,但那名骑士击败了他,带着女士骑马离去。拉莫拉克随后想到,如果他不为同伴报仇,高文便会在亚瑟王廷诋毁他。他于是向那名骑士挑战,并在交锋中将其杀死。
那位女士前往死去骑士的兄弟、贝利安斯·勒·奥格鲁爵士那里,告诉他发生的事。贝利安斯追上拉莫拉克,说拉莫拉克杀了他的兄弟弗罗尔爵士,并要求与他交战。从他的话中可以确定,井边那位与女士在一起的骑士就是弗罗尔。他的话也揭示了贝利安斯与拉莫拉克之间的过往——贝利安斯说,自己曾为了拉莫拉克杀死亲生儿子,也曾救过拉莫拉克的性命。拉莫拉克承认欠下这份恩情,请求贝利安斯宽恕;他并非出于畏惧,也不是因为贝利安斯更强,而是念及贝利安斯曾经给予他的善意。贝利安斯不肯就此罢手,两人继续交战,直到双方都受伤,筋疲力尽的贝利安斯坐在一座小山上。由此,弗罗尔之死引发了拉莫拉克与一位对他有重大恩情之人的冲突。
叙事作用与限度
弗罗尔的几次出场串联起多种冲突,但他并非其中的核心行动者。拉莫拉克先保护他,使他免受一群拒绝逐一与他交手之人的围攻;随后,弗罗尔选择再次挑战一名已经击败他、且不愿再交手的骑士。后来,故事通过高文的举动以及拉莫拉克为同伴报仇的决定,交代弗罗尔的身份。他之死带来的影响超出了他短暂的个人戏份——这使拉莫拉克与贝利安斯之间先前的恩义浮出水面,也让一次营救演变成家族恩怨。
这些情节没有进一步叙述弗罗尔的一生、他被指称虚伪不实的缘由,或他先前与兰斯洛特比武的具体经过,只交代弗罗尔承认是自己发起挑战。因此,对弗罗尔的理解应限于故事实际呈现的选择与关系——他愿意回应指控,坚持再次挑战,与井边的女士相伴,以及他的死所引发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