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雷纳加入庄园木材运输合作

农民

《博雷纳加入庄园木材运输合作》是森林争端中的一个转折点,因为博雷纳接受了为乡绅庄园效力的工作,却私下坚持雇佣与所有权是两回事。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说服他加入自己、磨坊主和铁匠安排的木材运输合作,许诺一笔来得快的冬季收入。博雷纳答应了,但并不认为这项协议意味着放弃自己对森林的主张——他希望通过运输获利,同时继续反抗他眼中乡绅庄园的侵占。

背景与提议

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是在冲突尚未解决之际找上博雷纳的。博雷纳收到了与乡绅庄园牛只纠纷有关的法院传票,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劝他不要与庄园决裂,也不要与克翁布长者等人一道行动。博雷纳一直犹豫不决,部分原因是他仍对乡绅没有邀请他参加先前在铁匠家举行的会议感到恼火。因此,这场私下谈话发生在法律纠纷和受伤的被排斥感交织之中,后者源于他被排除在影响村庄的决策之外。

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先叫博雷纳到屋子的另一边去,随后解释说,他、磨坊主和铁匠已经与乡绅庄园达成协议。三人将把木材运到锯木场,再把木板运到镇上。他们向博雷纳提出的并非加入森林谈判,而是加入运输合作。这一区别正是提议的吸引力所在——博雷纳可以分得一份工作,却不必解决自己与乡绅之间的争端。

冬季收入的承诺

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把这项安排说成一个切实可行的机会。博雷纳有强壮的挽马和闲着的雇工;运输按木材立方米计酬,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估计,博雷纳在田间农活开始前能挣到一百卢布。工作最快第二天就能开始。较近的林间空地已经在伐木,道路还通畅,雪橇在路况变化前仍能跑上许多趟。这不是抽象的前景,而是眼下就能实现的收入——在挽马和劳力原本难以带来多少收益的季节,博雷纳可以让它们派上用场。

这项提议也迎合了家计的现实——无论田地是否有人耕作,牲畜和雇工都得维持生计。博雷纳想到尚未了结的牛只官司时迟疑了一下,但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向他保证,这项合作会顺利。经过长时间考虑,博雷纳答应运输木材并加入这项安排。两人计划第二天在法院办完事后到磨坊主家继续商谈。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高兴地离开,以为这个提议已经把博雷纳拉到了自己一边。

博雷纳的私下盘算

叙述者明确指出,博雷纳的接受并不意味着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所认为的那样。博雷纳知道磨坊主的土地没有登记在村庄名册上,木材对磨坊主也无关紧要;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和铁匠占有的是教会土地。相较之下,博雷纳认为森林涉及的是自己登记在册的权利。在别处,他把四摩根土地算作自己的,一摩根算作雅古西亚的,并祈求主耶稣不要让村民蒙受冤屈。因此,他的主张并非只是抱怨工资损失,也不只是争论合作的条款。

他认为,运输是一回事,森林本身则是另一回事。他可以附和其他人,为农庄挣钱,同时仍留有日后与乡绅达成协议或发生冲突的余地。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把同意看作政治上的站队;博雷纳则把它当作一项有限的商业决定。他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把其他人骗过去了,这更凸显出双方对协议的理解相去甚远——主持学校议案会议的沃伊特以为自己买到了博雷纳的支持,而博雷纳认为自己只是接受了一份有用的工作,并未让出任何东西。

森林权利与后来的对峙

博雷纳在这里划出的界线,在更广泛的冲突中再次出现。他坚持认为,牧场属于村民,而且在记录中写得清清楚楚;他抗议说,村民一再被赶离他们声称属于自己的土地。当乡绅庄园的伐木变成迫在眉睫的威胁时,他指出村民遭受了不公,法律申诉毫无结果,而砍伐他们的木材更是忍无可忍。在林间空地上,他冲到人群前头,叫伐木工离开森林,并声称森林属于村民。

后来的对峙并未抹去先前的合作,反而使它的意义更加鲜明。博雷纳可以接受一份木材运输工作,同时仍反对乡绅庄园砍伐他认为属于村庄的树木。于是,同一种物质资源承载着彼此竞争的主张——对合作伙伴而言,它意味着有报酬的工作和运输收入;对博雷纳和村民而言,它也意味着土地和习惯占有权。这一事件展现了他务实行事的能力,同时也表明他没有放弃那项使森林冲突如此激烈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