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克与汉卡决定等待审判

农民

巡逻队到来后,安特克一直未曾说出口的焦虑变成了家庭危机,安特克与汉卡决定等待审判。当安特克提议卖掉家产、逃往美利坚时,汉卡拒绝抛下孩子和农庄;她发誓要守住每一条土地,这使两人的决定从逃离转为忍耐。安特克接受他们必须等待案件审理,而铁匠试图左右这个家庭未来的努力也落了空。

巡逻队到来

眼前的骚动始于小屋里的一顿饭。日落之后,风势渐起,池塘边一群狗开始吠叫。罗霍听了听,判断来的是陌生人,便出去查看。他几乎立刻就回来了,脸色苍白,神色急切,说路上传来阔剑相击的声音。他说,如果来人打听他,安特克就告诉他们他在村里;随后罗霍跳进果园,消失不见。

安特克脸色惨白,跳起身来。狗已经跑进农家院子,门廊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罗霍突然逃走,表明这次来访威胁的不只是一个宁静的夜晚——罗霍正在躲避巡逻队,而安特克则夹在门外的来访者与刚刚逃进果园的人之间。叙述并未交代搜查的所有目的,但巡逻队到来显然是这一幕的导火索。

警长说自己是奉命前来,语气咄咄逼人。安特克反驳说,他总不能把罗霍藏在口袋里。这场对峙并未以逮捕告终。相反,警长收下鸡蛋和一大块新鲜黄油后,怒气稍平。维泰克紧跟着巡逻队,一步不落,后来讲述说,这些人也去了村长家,还试着透过几扇亮着灯的窗户往里窥看。狗的吠叫妨碍了他们暗中窥探,于是他们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安特克倾诉危机

巡逻队离开并没有让安特克平静下来。与汉卡独处后,他开始倾诉自己的烦恼。汉卡仔细听着,心怦怦直跳,没有打断他。他的焦虑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以至于在他看来,逃跑成了仅存的选择——他说他们必须卖掉家产逃走,哪怕逃到美利坚也行。

这一提议是整件事的转折点。离开意味着放弃家园和土地,同时也能逃离眼前的危险。汉卡回答得毫不迟疑。她脸色苍白如墙,拒绝离开,也不许孩子们走向毁灭。惊慌之中,她威胁说,如果非要她离开,她就用斧头砍死孩子,再投井自尽。随后她跪在圣像前,仿佛以庄严的誓言坚定自己的拒绝。她的威胁表达的是绝望,并非叙述所说她实际付诸行动的计划;其分量在于她彻底拒绝了逃走的提议。

汉卡作出相反决定

安特克叫她住口,并解释说自己只是在说说而已。汉卡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仍强忍着泪水。她以另一个计划回应安特克设想的逃亡——他去服刑,之后回来,而她料理农庄。她承诺一条土地也不会丢,并坚称他还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她的决心将实际管家与信仰结合起来——她说,只要主耶稣帮助她,哪怕遭受这样的苦难,她也会承受。

因此,土地并非争论中的枝节。安特克的提议从卖掉家产开始;汉卡的回应则把守住财产定为全家熬过他预期刑罚的基础。她没有声称危险会消失,也没有说案件一定会胜诉。她接受安特克可能缺席,并表示会让农庄完整无损地留存,直到他回来。她的承诺把一时的恐惧变成了责任分担——安特克必须面对案件,汉卡则要守住家宅和土地。

等待案件审理

沉思良久后,安特克接受了一切听凭上帝的旨意,并同意他们必须等待案件审理。这个决定并没有化解法律上的危险——审判尚未进行,叙述也没有在此交代结果。他们决定不在面对审判之前就卖掉农庄、逃之夭夭。这个家庭选择承受未知,而非抛下一切;汉卡守住土地的决心影响了安特克最后的回应。

这一幕也标志着铁匠狡猾谋划的失败。不论他一直在实施什么计划,面对汉卡的拒绝和安特克接受等待,都无济于事。因此,巡逻队到来的场景引出了一项攸关生计的私人决定——巡逻队离开时并未抓到人,但他们的到来使安特克的烦恼显露出来,迫使一家人面对是否逃走的问题,也让汉卡承担起保护家庭财产的责任。他们的选择只是暂时的,并非胜利。他们仍笼罩在案件的阴影下,但决定不先放弃农庄,再去面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