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霍逃离利普采
农民罗霍逃离利普采,是为了躲避宪警搜查;村民迅速协调并愿意庇护他,才使这次逃亡得以实现。这一段情节从看到当局人员时的惊慌,转向临时安排的隐蔽处,继而走向含泪的告别,最后在树林边缘聚集的人群中收尾。罗霍离开时并非孤身逃亡,而是置身于隐匿、关怀与共同希望交织的举动之中。
搜查开始
村长之弟格热拉看见牧师住宅前停着几辆马车,宪警站在门廊上,警报便由此响起。他询问车夫后,赶去寻找马泰乌什;当时马泰乌什正在斯塔霍·普沃什卡的小屋干活,为安装椽子而在屋脊梁上凿槽。尽管无人知道当局为何而来,单是这种不确定性便足以促使他传出警讯。格热拉穿过菜园和麦田来到博雷纳家宅,在那里发现安特克·博雷纳正站在门廊上敲打镰刀,便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村民立即作出反应。为安特克筹保释金的铁匠米哈尔表示,他宁愿召集村民,也不愿把罗霍交出去。安特克叫罗霍藏到草垛后面,躲进黑麦田的一道垄沟里,并让他待在那里,直到有人来叫他。罗霍溜走之前,把一些文件交给躺在床上的尤兹卡·博雷纳,请她藏在身下。他没有戴帽子,也没穿外套,便离开小屋,消失在果园里;草垛后方的黑麦随着他经过而摇曳。
全村藏匿罗霍
宪警盘问安特克,并警告说,凡是被发现藏匿罗霍的人,都会和他一同被带走。安特克说自己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搜查者挨家挨户搜查,四下张望,盘问能找到的任何人。他们直到日落后才离开,一无所获。这一连串搜查范围很广,却没有取得任何结果——罗霍仍藏身未露,村民随时准备通风报信并保护他,使当局无法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宪警骑马离去后,村庄松了口气,人们纷纷议论起来。大家讲述宪警搜查克翁布长者一家、格热拉家和马泰乌什家的经过,各自强调自己如何紧盯事态,又如何大胆面对宪警。这些议论把一场令人恐惧的事件变成了集体勇气的展示。然而,危险尚未解除;安特克等到道路上空无一人、各家都开始吃晚饭后,才再次转移罗霍。他带罗霍来到小屋靠近尤兹卡的一侧,没有让人添柴生火,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地安排他离开。
告别与离去
罗霍匆匆吃了几口,收拾好东西,开始向女人们告别。汉卡·博雷诺娃扑倒在他脚边,尤兹卡则放声哭泣。他拥抱她们,亲吻她们的头,为孩子们和房子祝福,在胸前画十字,然后朝干草垛旁的栅门走去。安特克给他安排了切实的行程——马匹会在波德莱谢的希梅克家等候,马泰乌什将接着送他上路。罗霍说,村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去探望;告别的范围因此超出了庇护他的那户人家。
这次离别也聚集起更多人。罗霍在树林边的一座十字架旁看见一些身穿浅色外套的身影,便谨慎地问他们是谁;他们回答说是朋友。他对聚集的听众所说的话,被描述为意义重大且出人意料。众人听着,心中既恐惧又欢喜,仿佛收到了庄严的承诺。文中没有具体交代他说了什么,却写出了这些话的影响——听众默不作声,沉浸其中,并重新燃起希望。
离别的意义
罗霍说该走了,便逐一拥抱、亲吻众人告别。他跪下祈祷,接着俯身伏地,把双臂紧贴大地,仿佛拥抱一位自己不得不永远离开的母亲。雅古西亚抽泣起来,男人们则偷偷擦拭眼睛。众人很快分头离去;只有安特克和雅古西亚回到村里,其余人则消失在树林附近。罗霍的逃亡就这样以离别与团结并存的情景收尾——周密的安排让他躲过搜查,而拥抱、祈祷以及他贴向大地的举动,则清楚表明离开的代价。他的逃亡也是一场告别,告别那个曾因他的存在而有所不同的地方与社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