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接受珍珠港临时岸上任职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威利·基思抵达时已经来不及向凯恩号报到,于是接受了在珍珠港临时任职。他的选择将一次寻找军舰未果的经历,变成了一段岸上勤务时期——他没有追赶驶往澳大利亚的船队,而是留在珍珠港,与汤姆·基弗同住,并解码有关不断扩大的战争的电报。这项任命让他通往战场的路暂时停顿,却没有使他脱离冲突,也没有让他忘记凯恩号已经身处战事之中。

凯恩号已经启航

威利首先前往夏威夷海疆区一栋水泥办公楼里的人员军官处,得知凯恩号据说停在四号维修泊位。他把行李扔进另一辆出租车,飞驰前往维修船坞,却发现泊位空空如也,只有污水。随着战列舰、航空母舰、巡洋舰和驱逐舰挤满船厂,周围全是维修人员,他在人群中的工人、水兵和军官之间四处打听。没有人听说过凯恩号。海军船厂里规模庞大的活动,反而让他自己的军舰不在场一事更加醒目——这里不缺船,唯独他要找的那艘已经离开。

回到人员办公室后,那名中尉查看了一堆电报,解释说泊位图还没有更新。凯恩号当天早晨就离开了。威利询问它去了哪里,对方告诉他目的地属于机密。因此,他面临的第一个实际障碍,同时也是一道信息壁垒——仅凭他能获得的消息,他无法直接追上那艘船。

选择岸上勤务

一名舰长给威利两个选择。他可以搭飞机去澳大利亚,或许能在那里赶上正在执行护航任务的凯恩号;舰长提醒他,负责调度护航舰的官员可能会把它们从一个港口调往另一个港口。另一种选择是,在凯恩号返回之前,暂时到珍珠港的军官人员池任职,这段等待可能持续数周或数月。舰长明确表示,威利可以去执行战斗任务;如果他想出海,海军上将不会阻拦。

威利选择了军官人员池。这个场景把他的决定呈现为真正的选择,而不是强加给他的调动——他得到机会追赶凯恩号,却在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情况下,决定留在珍珠港。书中没有详细说明他为何偏好这个选择,因此最好根据已经交代的情况来理解。另一种选择是设法赶上一艘行踪不定的护航舰;岸上任职则在军舰离港期间提供了一个明确的岗位。威利的回应也留下了一种可能——他或许本来应该在舰上;调职之后,他说出了自己的这份疑虑。

临时任职变成日常工作

威利正式调入军官人员池,并与汤姆·基弗一起住进单身军官宿舍。汤姆已经被派往第三舰队通信部门;威利收拾行李时,他开玩笑说威利正在学着了解军旅生活。威利不确定地回答,也许凯恩号需要他。他们的对话以轻松的宿舍玩笑,映衬出威利始终未能赶上军舰的心结。

军官人员池的任职很快有了固定日常。威利留在珍珠港,解码有关盟军行动的电报,其中包括伦多瓦和蒙达周边的行动、维拉拉维拉海战,以及进一步发动入侵的准备。他的工作在岸上,但经手的信息让战争变得触手可及。电报一次又一次提到凯恩号参与行动,更加凸显了威利临时坐在办公桌前与他匆忙赶去报到的军舰之间的反差。

延误的意义

威利接受这项任职,推迟了他登上凯恩号的时间,却没有断绝他与该舰的联系。在珍珠港,这艘军舰既是他错过的目的地,也是他解码的电报中反复出现的存在。与此同时,更广阔的战争仍在遥远的战线上推进,威利还为海军上将弹钢琴。在这段时期,战斗、行政工作和音乐并存——他离战争近到能够处理有关重大行动的报告,却没有跟随那艘护航舰出海;那艘舰的调动,正是他原先的任命未能照常落实的原因。

因此,这项临时勤务标志着威利的海军生涯暂时延后,而非拒绝服役。等待可能持续数周或数月,这种不确定性从任命提出时就已存在;其影响则体现在他在珍珠港的工作,与凯恩号的行动之间的距离上。这个选择使他继续置身于海军的命令与信息流之中,同时让他只能通过电报,关注自己原以为会直接前往的军舰和战斗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