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号遭遇台风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凯恩号遭遇台风》是一场指挥危机,凯恩号面临的危险与谁仍能指挥舰艇的问题密不可分。舰队在天气日趋恶劣时试图补给燃油,凯恩号被风吹离预定航向,几乎倾覆。威利·基思看着奎格舰长难以作出有效应对,而史蒂夫·玛里克采取行动,帮助舰艇恢复正位。这一事件使眼前的要务从完成舰队行动转为控制住凯恩号,也揭示了身居指挥职位与在紧急情况下有效行动之间的差别。
舰队在风暴中撤退
台风打断了特遣舰队持续已久的补给燃油行动。补给一直进行到下午早些时候,耗用了加油软管和稳船缆,并使水面留下油污。威利等参加行动的舰艇上的初级军官,对他们认为舰队指挥官能力有限一事一笑置之。他们的判断并不全面——他们不知道海军上将必须支援一场与登陆行动有关的空袭,而一旦结束加油,陆军便会失去空中掩护。下午一点半,特遣舰队停止加油,转向西南,以驶离风暴范围。改变航向并非只是应对恶劣天气,也反映出舰队行动与支援任务之间相互冲突的要求。
这一幕更大的危险在于,舰艇在台风中必须保持动力并受到控制。叙述将这种实际需要与一般航海建议的局限并置——在恶劣海况下迎着风浪转向或许是建议做法,但权威指南并未对最猛烈的风暴提供一种普遍可靠的应对办法。这种不确定性使凯恩号随后失去控制的后果更加严重。威胁不仅来自天气的力量,也来自舰艇可能无法协调运转机器与航向的风险。
威利值更与收到警报
威利从晚上八点值更至午夜。他逐渐意识到天气已变得多么严峻,舰艇剧烈横摇也令他短暂惊慌。他从舵手和舵侧值勤人员那里得到安慰——尽管舰艇摇晃,他们仍坚守岗位,照常平静地工作。其他舰艇已从视野中消失,因此威利通过雷达测距以及对最近一艘油船的方位观测,确定凯恩号的位置。这项工作准确体现了他的职责——他不只是观察风暴,还要在目视参照有限的情况下保持舰艇位置。
十一点半,一名浑身湿透的报务员送来风暴警报。威利读完后叫醒了正在舰长椅上打盹的玛里克。他们前往海图室查看风暴的位置。睡在桌子上方铺位的奎格没有动弹。这一对比含蓄却意义重大——威利收到警报后便将其告知执行官,而舰长起初无法应对。因此,在关于如何操舰的直接争论开始之前,危机便已以不同方式传到各位军官那里。
之后收到的一条舰内战术广播消息,被静电干扰以及风浪声遮得难以辨认。威利听清了其中的指令——停止加油,按舰队的新航向一百八十度行驶,并重新调整小型舰艇的警戒幕。奎格问消息内容时,威利报告说加油即将结束,舰艇正转向南方。这段交流使威利处于传达命令与必须据此采取行动的舰长之间,而天气也令日常通信变得不确定。
凯恩号偏离航向
奎格下令全速前进、使用标准舵角并保持一百八十度航向,随后冲出驾驶室。凯恩号冲入浪谷,斯蒂尔韦尔二等炮手报告舵轮发松。玛里克提出舵可能已经露出水面。舰艇升起时,驾驶室剧烈震动;斯蒂尔韦尔二等炮手报告舵的位置,并接连报出迅速偏离命令航向的读数。尽管舵角已设定,凯恩号仍然倾斜,被猛烈地推向右舷。威利撞上湿漉漉的窗户,玛里克则稳住身体,注视着舰艇偏转。
奎格通过传声筒呼叫,恼怒于自己看不到雷达显示,并命令威利叫来无线电技术员。舰艇航向仍在改变,舰长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仪器上。玛里克指出,舰队指挥官知道天气状况,却没有下令允许他们自行机动。这场冲突并未被描述成简单的服从与违抗之争——军官们正试图理解舰队指令,而凯恩号却被风暴推离航向,情况也几乎不给他们留下斟酌的时间。
巨浪撞上左舷,海水涌入驾驶室,深及膝部。玛里克说舰艇必须转向迎风。斯蒂尔韦尔二等炮手报告凯恩号无法响应机器,舰艇几乎向左舷一侧翻倒。军官们在甲板上滑动;陀螺仪指示灯熄灭,斯蒂尔韦尔二等炮手仍留在舵轮旁。这些变化表明,多项故障同时发生——命令航向已经丢失,操舵响应受到影响,通常作为参照的仪器也已失灵。舰艇不再只是艰难地应付恶劣海况,其机动能力已受到直接质疑。
玛里克采取行动
凯恩号倾斜时,玛里克指示斯蒂尔韦尔二等炮手反打舵角。随后他爬过甲板,来到轮机车钟旁,从奎格痉挛般紧握的手中夺过手柄,反转设置。在凯恩号无法继续按原有航向行动之际,这一举动将实际控制权直接转交给玛里克。玛里克询问舰艇航向,下令右满舵,并继续在恶劣条件下设法应对,而没有等待指挥体系恢复稳定。
舵角回正后,威利逐渐明白凯恩号又恢复了正位。舰艇仍在左右摇晃,海面和前甲板也被浪花遮蔽,因此眼前的危险并未就此消失。玛里克查看威利的情况,说他们必须撑过接下来的半小时。这一事件以暂时的喘息告终——舰艇已经恢复正位,但能否生还仍取决于他们能否在风暴中保持住这一状态。威利依赖玛里克的镇定,起初在驾驶室看着他稳住身体时便已有所显现;如今,玛里克在轮机车钟旁采取的行动,为这种依赖提供了具体依据。
危机的意义
这场风暴使指挥成为在书面指南与舰队命令都无法消除不确定性的情况下采取行动的考验。奎格下令保持航向并试图从雷达获取信息,但凯恩号仍被风暴推离航向;玛里克则通过改变轮机设置应对眼前的失控局面。两人之间的差别通过他们在驾驶室里的行动表现出来,而不是通过抽象的权威之争来呈现。威利则作为目击者和执行任务的军官处于两人之间——他接收并报告消息,通过雷达保持舰艇位置,也亲眼看见玛里克采取行动改变了舰艇的位置。
这一事件也区分了舰队更广泛的任务与凯恩号眼前的紧急情况。补给燃油行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支援一场空中行动;然而风暴使这项行动无法继续后,舰队不得不放弃。特遣舰队转向西南后,凯恩号眼前的问题便收缩为保持控制并避免沉没。舰艇恢复正位并未彻底化解更大的危险;相反,玛里克提到的半小时成了下一段不确定性的尺度。因此,台风具体呈现了拖延与误判的代价,却没有在这一幕结束时解决舰艇能否继续安全航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