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弗弃舰后威利·基思组织损管保住凯恩号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神风特攻机撞击后,威利·基思把看似弃舰的局面转变为有组织的行动,努力保住凯恩号并救回舰员。桥上烟雾逐渐散去,舰艇仍然浮在水面上,他随即接管眼前的紧急状况——重新启动舰上系统,分派损管任务,并操纵凯恩号穿行于落水人员之间。他的应对扭转了局势,使舰员从逃离转而协同行动。

撞击后的舰艇

舵轮无人照管,凯恩号已侧转至与风向平行。这样转向有助于驱散桥上的烟雾,但损伤仍然严重——爆炸撕毁了甲板室,弹药箱仍在闷烧,舰尾升起火焰和蒸汽。烟雾散去后,威利在舰桥上看得更清楚。舰艇几乎没有移动,柚子岳的山顶仍在方位320度,海面也没有变得汹涌。几名水兵漂在舰尾后方,朝舰上挥手;威利估计,跳海的只有十五到二十人。

视野的变化也改变了威利的心境,以及他对舰艇状况的判断。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平静,并认定凯恩号或许仍能获救。他没有把舰长准许弃舰理解为所有人都必须离舰的命令,而是依据舰长同时准许志愿者留下来抢救损害这一点采取行动。这个区别为舰员提供了切实可行的选择——尽管发生了火灾和爆炸,舰艇尚未失去获救的可能,他们不必弃舰。

留下战斗的命令

威利首先给法林顿少尉分派了一项具体任务——启动艉甲板上的科勒发动机,并打开广播系统。小型发动机启动后,威利通过广播向全舰讲话。他告诉舰员,目前已知的损害集中在艉部锅炉舱,并解释说,令人惊骇的爆炸来自厨房甲板室里待用的弹药。他命令炮械军士做好灌注弹药库的准备,但未经他的命令不得行动。

他的指示也针对如何维持其余机械和舱室运转的问题。他通知前部锅炉舱,如果无法抽水,就改用前部水柜;同时关闭截止阀,防止水倒灌进前部管线。进入艉部锅炉舱的水则由水泵抽出。威利把这些命令说成经过考虑的计划,而非否认危险——他敦促水兵保持冷静,按操练行动,并坚守岗位。他表示,舰艇仍能靠自身动力驶入港口;若弃舰,他们就会成为冲绳岛上的人员补充队伍,而留下来守住舰艇,或许就能让它在美国接受大修。

灭火并恢复抽水

法林顿回到舰桥后,威利把舵轮交给他,自己到舰尾查看应对情况。舰员正用水和泡沫灭火。水兵和军官聚集在受损甲板附近,一队人则把水带穿过开口送入锅炉舱。下方的舰员继续作业,水不断被抽出舱室。现场不再一片混乱——水带正在使用,小艇正在排水,水兵们各自处理眼前的工作。

一名药剂军士和助手正在弹夹库房附近照料伤员。威利查看接受治疗的人员,其中包括在锅炉舱受伤的布奇军士长。布奇询问一名失踪水兵霍里布尔的下落;威利让他别担心,并说自己会去寻找。关心一名失踪舰员,与保住舰艇这一更大的任务并行,使救援既是个人责任,也是指挥职责。

一号和二号烟囱冒出浓烟、舰体随之震动,成为局势好转的明确信号。布奇报告两个锅炉舱都已恢复抽水,表明它们重新运转。从神风特攻机撞击到恢复抽水,共过去了十七分钟。这段时间标志着危机出现了可衡量的转折——凯恩号虽遭撞击并发生火灾,但其关键系统并未失效。

救回落水人员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损害报告和较小的紧急状况接连传来,威利仍保持着不同寻常的镇定。他迅速作出决定,缓慢操纵舰艇穿行于游泳者之间,每次接近他们时都会停下螺旋桨。救援需要另一种不同于灭火的控制方式——凯恩号必须继续发挥舰艇作用,同时不能让落水人员面临更大的危险。

奎格舰长被带回舰上时,威利把操舰指挥权交给法林顿,随后走向舷梯。基弗无法独自爬上舰。一名水兵下水,用绳子把他固定住,舰员合力将他拉上来。基弗到达甲板高度时,威利接住他并扶他站稳。基弗仍拿着湿透的灰色袋子,称赞威利处置紧急情况得当,并表示会推荐他获颁海军十字勋章。威利当时没有永久接管舰艇,而是询问舰长身体是否足以重新掌舵。舰长让他继续行动,完成救援。

威利角色的转变

这一事件通过一连串具体决策展现了指挥职责——派人启动发电机、使用广播系统、指挥排水和水泵作业、确认抽水恢复,并谨慎地在游泳者之间操纵舰艇。威利的权威并非来自正式的指挥权变更,而是来自紧急状况要求他采取的行动。舰长先前准许弃舰仍是当时情势的一部分,但威利提出计划,为舰员分派任务并提供了切实可行的目标,说服他们留下。

这场救援也扭转了神风特攻机撞击后看似已成定局的结果。甲板室被毁,落水人员四散,凯恩号起初似乎已经无可挽救;十七分钟后,两个锅炉舱恢复抽水,舰艇也开始操纵以救回舰员。基弗跳海后又获救,使这一转变更加鲜明——离开舰艇的人被带回舰上,而曾敦促他采取行动的威利证明自己能够带领众人坚持下去。凯恩号并未因此毫发无损或脱离危险,但它仍浮在水面上,舰员正在获救,眼前的危机也已转变为有组织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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