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里克下海游泳追回扫雷浮标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史蒂夫·玛里克游泳追回扫雷浮标,使一次例行扫雷演练变成了对胆量、团队协作和争胜心的考验。水手把浮标往凯恩号上拖时,浮标脱手掉落;玛里克不选较慢的乘艇方案,而是亲自下水,尽管天色昏暗,水手们又担心有鲨鱼,仍把浮标带了回来。救援成功了,但情况紧急,也让威利·基思把注意力从刚收到的一份行动电报上移开。

回收作业

事件发生在下午的操演中,当时扫雷舰正在放出并回收装备。凯恩号的船员正赶着收回两具扫雷器,其他舰艇的黑色球形标志则显示其回收作业是否完成。十五分钟后,凯恩号降下左舷的标志;在莫尔顿号降下自己的一个标志之前,凯恩号已经看见右舷扫雷器。因此,这场比赛不只是与时间赛跑——船员工作时也能观察对手的进度。

玛里克亲自参与了作业。他赤着上身,满头大汗,催促船员们加把劲,指出他们已经用了二十八分钟,并叫他们把“该死的蛋”弄上船。然而,就在最后一刻,水手富勒把正从水里往上拉的小红浮标掉了。浮标在船尾的尾流中漂开,之前的细致进展因此付诸东流,回收作业也未能完成。

玛里克下水

玛里克向舰桥通报后,凯恩号停了下来,随后缓慢倒车,靠近漂流的浮标。他没有等小艇,而是决定游过去。他让军士长转告舰长停转螺旋桨,把一根绳子系在腰上,便纵身跃入海中。他的决定迅速而务实——浮标仍在够得着的范围内,玛里克打算亲自把它追回来,不愿再为放下小艇耽误时间。

这时太阳已经落山。从船上望去,浮标只是紫色海面上的一个红点,位于左舷艉部约两百码处。水手们挤在舷边,注视着玛里克的头朝浮标移动;鲨鱼可能出现的念头让他们格外紧张。一名水手说,几分钟前他看见一条双髻鲨,还开玩笑说,他可不愿为了替舰长省几分钟就冒着被吃掉的风险。虽然没有证据表明鲨鱼发动了袭击,但这番话清楚表明,玛里克跳下船后承担了什么风险——船员们看不清他周围的黑暗海水里可能藏着什么。

威利盯着游泳的人,没有去留意口袋里等着处理的电报。玛里克游到浮标旁,在周围奋力踢水,激起白色泡沫,随后半身浮出水面打信号。他的喊声“好了,拉!”被风吹得隐约传来。船员们拼命把湿绳拉回来,连同浮标和玛里克一起拖向舰艇。

返回舰上及结果

威利赶到艉甲板,脚下一滑摔倒;他还没爬起来抓住救生索,一道浪便打在他身上。船员们拉绳时,湿漉漉的浮标咣当一声落到甲板上。玛里克在螺旋桨护架附近浮出水面,在船员帮助下爬上船。贝利森告诉他,他没必要冒这个险。玛里克喘着气,问的却是回收花了多长时间。

浮标落上甲板时计时,结果是四十一分钟。其他舰艇的黑色球形标志还升着,所以凯恩号最先完成了回收。玛里克对这个结果咧嘴一笑,说要是别的舰艇赢了,他可就要被人念叨个没完。他面对危险后的第一反应,随即回到了引发船员紧迫感的竞赛上——这次游泳既追回了浮标,也保住了凯恩号的领先位置。

玛里克还用幽默岔开别人对他的担心。他注意到威利狼狈不堪,问他是不是也跳进了水里;威利解释说,自己看玛里克看得入神,结果摔倒了。玛里克说,他正想找个借口下水凉快一下。有人问他怕不怕鲨鱼,他回答说,只要游泳的人不停下来,鲨鱼就不会来招惹;接着他又开玩笑说,如果萨米斯舰长的舰艇在回收装备上赢了,他宁可碰上鲨鱼,也不愿面对舰长。这番打趣让风险听起来不那么难以承受,却没有抹去风险本身——玛里克刚刚游过一段黑暗的开阔水域,而船员们的如释重负则通过玩笑和对时间的关注表现出来。

行动电报与场景意义

这次救援给威利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后果。一名无线电员给他送来一份行动电报,解释说收报对象是凯恩号,而且基弗说威利负责译码。威利瞥了一眼电报,说过几分钟就会处理,然后把它塞进口袋,继续看着玛里克。救援结束后,他换了衣服,把电报留在湿透的卡其布制服里。他把电报忘了;舰艇接下来两天继续参加演练时,纸张已经化成纸浆。

因此,这一场景并置了两种注意力。玛里克专注于眼前的突发状况,并亲自承担追回浮标的责任;威利则因全神贯注地观看救援,疏忽了一份托付给他的电报。场景通过可以直接观察到的行动——决定游过去、带着浮标返回,以及坚持询问回收所用的时间——展现玛里克的能力,而不是正式叙述他的职权。与此同时,画面从黑暗中的一枚小红浮标转向威利口袋里被遗忘的纸张,把舰艇共同承担的可见任务与个人失职联系起来。于是,这次成功回收也成了威利遗失行动电报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