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特攻机撞中凯恩号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神风特攻机袭击凯恩号,将舰艇驶经冲绳近海的例行航程变成一场必须立即控制损害、保护舰艇的战斗。飞机在舰体中部撞上舰艇时,基弗中尉正在掌舵;在舰桥当值的威利·基思迅速组织应对。对威利而言,死亡迫近的可能性也带来意料之外的个人领悟——他后悔离开了梅·温,也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接近与最初应对
凯恩号正绕过冲绳南端,前往中城湾为扫雷舰队领取邮件。当时是多云的上午十点,此前没有空袭警报。威利·基思在海图室沿航线标记方位时,厄本大声喊道,有一架飞机正在接近。基弗中尉下令开炮,但舰上的20毫米炮自行开火,并非响应他的命令。
威利放下绘图工具,穿过舵轮室来到右舷翼。那架飞机在约一千英尺高处,远在舰艏前方;尽管遭到炮火攻击,仍向舰艇俯冲。飞机逼近时,基弗中尉和厄本扑倒在甲板上。威利看见了飞行员,随后自己也寻找掩护。撞击前短暂的间隔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行动暂时停顿,也因为那是威利面对生命可能即将终结的时刻。
撞击与损害管制
飞机撞上舰艇,随后发生爆炸。威利起身,看见厨房甲板室后方冒出烟雾。他告诉基弗中尉,自己要下令全舰进入战斗部署,并到舰尾评估损害。基弗中尉表示同意,威利随即前往舵轮室,通过广播报告凯恩号在舰体中部遭神风特攻机撞击。他下令全舰进入战斗部署,召集消防和损害管制队,并指示他们向舰桥报告损害情况。
威利还指示舰员视情况使用泡沫、喷水装置和二氧化碳,并在弹药库注水阀旁待命;未经命令,不得向弹药库注水。他拉下全舰战斗部署警报手柄,又回到舰桥翼。在那里,他遇到从厨房甲板室后方火焰处传来的烟雾和热浪。基弗中尉问威利为何还没有去舰尾;威利确认自己接到了命令,继续前往受损区域。
主甲板上,水兵们在烟雾中穿行,有人拿着消防水带,有人拿着救生衣。后锅炉舱上方甲板上的破洞暴露出下方的损毁;舰载小艇正在燃烧,消防队则忙着连接设备。浑身熏黑的水兵从气闸舱口出来。混乱中,威利面临一项实际任务——穿过通道,抵达主甲板,评估袭击造成的损害,而不是留在舰桥上。
危机升级与指挥
随着应对行动持续,危险不断加剧。厨房甲板室突然发生爆炸,火焰和弹药向外飞散,水兵纷纷寻找掩护。烟雾从烟囱升起,主机停止运转,舰艇减速。基弗中尉报告,燃油管路进水,吸力已经丧失。这些情况使最初的撞击演变成愈发严重的紧急状况——舰艇不仅起火,也失去了推进力。
随后,甲板室上的待发弹药箱内,三英寸炮弹开始爆炸。基弗中尉手臂受伤,倒了下去;水兵开始跳海时,威利蹲在他身旁。基弗中尉受了伤,明显惊慌,提议传达弃舰命令。叙述到提出这一建议时便告结束,并未交代船员最终遭遇如何,也没有说明弃舰命令是否得到执行。
基弗中尉在这次袭击中的表现,与叙述中他先前少数几次掌舵时的表现形成对照。那些时候,他紧张、缺乏耐心且态度严厉,操纵舰艇时还撞坏过油船和补给舰。据说正因如此,他才让威利承担大部分掌舵工作。然而飞机撞上舰艇时,掌舵的是基弗中尉。他下达了最初的开火命令,但随着紧急状况恶化,他变得茫然而恐惧;威利则承担起广播命令并前往受损区域的工作。
个人领悟与意义
撞击发生前,威利离开梅·温后,基本已成功不再想起她。然而,当飞机似乎即将撞上舰艇时,他强烈后悔自己没有娶她。此前,他一直把这些重新浮现的念头视为软弱,尤其在疲惫或心烦时更是如此;死亡的恐惧却使这份渴望在他看来成了一个再也无法否认的事实。因此,甚至在撞击造成的实际后果尚未明了之前,这次袭击就已改变了这场景对他的意义——生命受到威胁,让他看清自己一直试图压抑的感情。
这段经历还将威利早先掌舵的习惯,与撞击后他采取的紧急行动并置。面对危机,他下达具体的损害管制指示,命令全舰进入战斗部署,并离开舰桥前往现场。这段叙述没有交代舰艇的命运,但明确呈现了凯恩号上发生的紧急危机,以及这场危机迫使威利作出的个人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