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媒体公司
安迪·沃霍尔日记在日记中,大都会媒体公司既是一家电视播出机构,也是被指控拿走了自己曾拒绝的一项创意的当事方。这场争议并不只是关于日记作者不喜欢的一档节目——它涉及是谁提出了这种节目形式、谁获得了制作它的机会,以及一场据称热闹的电视晚宴播出后究竟是什么样子。
大都会媒体公司与被拒绝的提案
1977年2月26日,日记作者观看了大都会媒体公司播出的《与贝拉·阿布祖格共进晚餐》,并认为节目采用了源自大都会媒体公司曾拒绝的一项提案的创意。日记作者觉得节目无聊又俗气,而这种被认为是挪用创意的行为更让观看过程格外恼人。这篇日记从当事人的角度记下了这项指控——当事人认为,自己的原始构想先遭拒绝,随后却在没有自己参与的情况下被拿去使用。
到了三月,同样的抱怨再次出现,这回矛头指向《与哈尔斯顿共进晚餐》。维克多劝日记作者收看五频道的节目,日记作者认出这正是自己提交给大都会媒体公司的拉里·弗里伯格、却遭到拒绝的构想。大都会媒体公司转而与其他人合作后,日记作者拒绝了出镜邀请,并明确表示是因为创意被拿走了。这一拒绝让关于署名权的争议变成了节目中肉眼可见的缺席。
电视上的哈尔斯顿晚宴
节目安排哈尔斯顿、比安卡、乔·尤拉、简·霍尔泽、维克多以及一位名叫吉勒的针灸医生围坐共进一场有七秒延迟的现场直播晚宴。日记作者认为节目很无聊。这段延迟成了一个象征,显示出刻意营造的放纵社交形象与电视实际能够呈现的内容之间存在距离——乔·尤拉说出的脏话被剪掉了,而日记作者还指出,节目中没有可卡因,也没有人去洗手间。
维克多为当晚增添了几段打破常规的插曲。他摘掉一撇假胡子,带来一只塑料鸡,还让它向安迪·沃霍尔问好。在与乔·尤拉争吵时,维克多在节目中说,大都会媒体公司拿走了日记作者的创意。这一刻让指控直接进入了电视播出内容,使一桩私下的怨愤成了节目场面的一部分。
当客人开始互相泼饮料时,晚宴刻意营造的放纵气氛进一步瓦解。简·霍尔泽把香槟抛向空中,维克多则把自己的香槟倒在她腿上。与此同时,维克多和哈尔斯顿似乎正在争吵——维克多宣布自己以后不再为哈尔斯顿设计橱窗,并称自己是受雇创作的艺术家。镜头推近哈尔斯顿紧绷的表情。日记作者的记述将这场面描绘成电视表演、私人摩擦与节目原本意在营造的自发感恰恰缺失三者之间的一次尴尬碰撞。
播出之外的争议
这种被认为是挪用创意的行为并不只涉及这两档节目。哈尔斯顿的节目播出时,弗雷德·休斯正在艾米塔什餐厅与弗里伯格共进晚餐,席间是为鲁道夫·努里耶夫举办的晚宴。李·拉齐维尔也在那里,据说弗里伯格正计划与她再制作一档五频道晚宴节目。这场同时举行的晚宴让这种节目形式显得不像一档单独引发争议的节目,而更像是一种大都会媒体公司可以换上不同嘉宾、反复制作的节目构想。
节目播出后,哈尔斯顿在家中为演职人员举办派对。米克·贾格尔到场并称赞比安卡的表现;后来他想在凌晨四点左右离开时,她选择留下。日记作者还记下,众人都对维克多很不满,指责他毁了节目,尽管他那时已经离开。于是,大都会媒体公司的节目在镜头关闭后仍以社交事件的形式持续引发回响——被指控的挪用、节目中的争吵,以及演员们彼此不同的评价,全都成了同一段记述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