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

安迪·沃霍尔日记

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通过其颁奖典礼以及围绕典礼活动的人们进入日记记录。日记展现的不是学院的内部组织,而是具体的认可行为——举办一场群星云集的活动,在彼得·芬奇去世后授予他最佳男演员奖,并请帕迪·查耶夫斯基代他领奖。这场典礼也成为表演者衡量自身地位的标尺。

作为聚会的奥斯卡颁奖典礼

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前后的几天里,酒店挤满了为典礼做准备的明星。在这番忙碌中,安迪·沃霍尔四点钟去了弗雷德的房间,为骑师威利·舒梅克拍照;这是理查德·韦斯曼委托创作的一组运动员肖像中的第一幅。这次会面发生在颁奖周的人来人往之中——舒梅克迟到了,因为他当时正在法院办理与妻子的离婚手续;离婚获批后,他的妻子也来到了酒店。因此,日记将学院的颁奖典礼置于一场更广泛的业界聚会之中,在那里,职业工作、私人变故与名人曝光都发生在同一栋酒店里。

典礼结果和观众被记录为眼前的社交事实,而非对该机构的正式叙述。《洛奇》获得最佳影片奖,而彼得·芬奇尽管已经去世,仍获得了最佳男演员奖。学院请帕迪·查耶夫斯基上台代芬奇领奖。这一细节通过人与人之间的安排,让颁奖活动的公共仪式变得清晰可见——获奖者缺席,代表受召上台,一屋子旁观者则见证并记下了结果。

认可与自觉遭到排斥

奥斯卡金像奖也成为表演者衡量自身事业的尺度。1980年,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告诉沃霍尔,学院当年忽视了他和伍迪·艾伦,而且他不喜欢《爵士春秋》。他的抱怨记录了史泰龙自觉遭到排斥的感受;日记没有说明学院的理由,也没有独立核实这一说法。这里的意义在于,典礼能够授予公众荣誉,而一些艺术家却因觉得这份荣誉与自己无缘而感到沮丧,两者形成了对照。

颁奖的影响延伸到了典礼之外。活动结束后飞回纽约的飞机上,载有许多与奥斯卡金像奖有关的人;头等舱区域格外宽敞,这一点令沃霍尔印象深刻。这一观察呈现了典礼如何暂时成为出行与关注的中心——其影响不仅体现在获奖者和致辞中,也体现在电影业人士集中穿行于同一公共空间的景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