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泽西将军队
安迪·沃霍尔日记新泽西将军队进入安迪·沃霍尔日记的契机不是一场比赛,而是一次啦啦队选拔——1984年1月15日,沃霍尔在球队所有者唐纳德·特朗普的大楼——特朗普塔楼地下室,担任最后一轮的评委。这一幕让该组织呈现出鲜明的社交和商业色彩,透过一场年轻女性为无偿职位表演、知名评委观看她们的活动展现出来。
身份与场景
新泽西将军队是唐纳德·特朗普买下的橄榄球队。日记中的叙述聚焦于球队的啦啦队,而非球员、比赛或行政管理。在特朗普塔楼地下室举行的选拔赛,成为沃霍尔短暂参与该组织活动的场景——他原定中午到场,却在去教堂并慢悠悠地办完事情后,约下午两点才抵达。
沃霍尔以个人怨怼解释自己为何不情愿前往——他仍然不喜欢特朗普夫妇,因为他们没有买下他创作的特朗普塔楼画作。因此,球队在日记中的形象从一开始就受到其所有者的生意、沃霍尔的艺术创作和他的社交评价之间相互交叠的影响。
最后一轮啦啦队选拔
沃霍尔抵达时,评委已经选到第五十位参赛者,还有二十名女孩等着上场。此前由另一名男子暂代评委;他把评分表交给沃霍尔,沃霍尔便接手了工作,尽管他并不知道该如何评分。在灯光昏暗的场地里,他觉得参赛者很难区分——相机闪光灯照到其中一人时,她看起来短暂地还不错,但除此之外,在他眼中没有一个人显得特别。带过即逝的相机闪光,而非持续的聚光灯,为这一幕带来了瞬间的魅力。
其他评委包括莱罗伊·奈曼,他说自己投票支持任何会踢腿的人。伊万娜偏爱长得像她的女孩。参赛者反复随着迈克尔·杰克逊的《比莉·珍》跳舞,照沃霍尔的估算,跳了七十遍之多;这首歌一再响起,也成了观看这场折磨的一部分。因此,这场选拔既像评审,也像一场不断重复的表演,不同评委各自采用迅速而个人化的标准。
无偿表演与社会评论
啦啦队表演没有报酬,并被说成是女孩们出于兴趣而参与的活动。沃霍尔以愤世嫉俗的口吻谈及其中的经济与恋爱利害关系——他认为她们得找一个橄榄球运动员,否则就会一无所获。他还记下了围绕伊万娜的相互矛盾的传闻——有人提醒她,年轻的参赛者可能会抢走她的丈夫;而后来的一则说法则称,唐纳德·特朗普和她们所有人都有染。这些在日记中只是言论和传闻,并非有关球队或其所有者的既定事实。
沃霍尔注意到参赛者的身材各异,把宽胯细腰的女性与身形男孩子气、双腿极瘦的女性作了对比。随后,他将年轻的参赛者与伊万娜相比较,称她是一位见多识广的女士,并设想如果她们嫁得好,或许有一天也会变得像她一样。这种比较使这场选拔不只是一次体育评审记录——它揭示了日记如何通过关于美貌、婚姻、金钱以及无偿表演职位所带来前景的性别成见来看待这场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