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歌剧院
安迪·沃霍尔日记大都会歌剧院在日记中是一个供人观演和观察社交活动的场所,而非机构画像的主题。在一次记载下来的造访中,安迪·沃霍尔以摇滚乐的标准评判歌剧及其观众,留下了他亲身接触这家机构时简短却鲜明的印象。
一次记载下来的造访
约翰和纪美子开车接上沃霍尔,带他前往大都会歌剧院。演出剧目是瓦格纳的《汤豪瑟》。日记没有更全面地记述这次外出或歌剧院本身,而是聚焦于沃霍尔即时的反应,并将其记在构成他个人日常日记的活动序列之中。
演出与观众
沃霍尔觉得演出乏味,并认为其中没有出色的歌手。他推测,最优秀的歌手都转去唱摇滚乐了,由此将歌剧与流行音乐置于争夺歌唱人才的直接竞争之中。这番比较表明,这次歌剧之行不只是一则出席记录——它也体现了他常以自己关注的当代流行文化来评判既有文化形式。
他的观察也从舞台转向观众席。他形容观众是一些男孩和年长男子,年轻男子正从年长者那里了解他所谓的生活中更高雅的事物。在这段记述中,观看歌剧既像是接受文化熏陶,也是一种社交接触。这种印象属于沃霍尔的日记视角;这则记录并未证明它是对大都会歌剧院观众的一般描述。
日记作为记录
这次造访留存在一本日记中,其记录方式将个人观察与日常记账结合起来。从1976年秋天起,帕特·哈克特和沃霍尔在工作日早晨通电话,由她记录他的活动和现金开支。依照哈克特的说法,这项起初只是日志的记录后来成了沃霍尔自己的个人叙述,尽管满足税务审计人员的要求仍是记录目的之一。
这套记录方式对细节格外留意——沃霍尔甚至记下每笔十美分的电话费,而哈克特则打出每日记录,并通常将散落的出租车和餐馆收据贴在对应页面上,再把这些页面存入信件档案盒。精确记录与主观判断相结合,塑造了大都会歌剧院这一段记述。日记保留下来的不是对这家机构的官方评价,而是那次对沃霍尔而言重要到值得记录的亲身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