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霍尔去世所在的纽约医院

安迪·沃霍尔日记

沃霍尔生命的最后阶段,反复发作的胆囊疼痛使他紧急入院接受手术,沃霍尔去世所在的纽约医院由此进入叙述。日记记载,手术后他曾短暂地看似有所康复,随后于次日清晨早些时候去世;日记没有厘清其中的具体情况,只提到相关原因正处于诉讼之中。因此,这家医院既是他接受最后治疗的地点,也是叙事中对康复的期待骤然落空之处。

入院前的医疗恐惧

沃霍尔入院前已经疼痛数日,也一直在设法应对。接受凯伦·伯克医生的胶原蛋白治疗后,他抱怨胆囊疼痛;第二天他卧床休息,之后仍按约去见李氏脊椎按摩与疗愈艺术中心的琳达·李。剧烈疼痛再次发作时,伯克劝他联系自己的常规医生丹顿·考克斯医生。尽管如此,沃霍尔还是出席了一场日本时装秀,以名人身份露面,不过那天夜里他仍然疼痛难忍。

到了星期四,他已经看过考克斯,并说医生告诉他,如果不接受手术,他就会死。他极度害怕医院和手术,以至于无法直接说出这两者,而是改称要去“那个地方”做“那个”。他告诉帕特·哈克特,手术后会继续写日记,并从医院打电话给她。他这种迂回的说法,使即将到来的入院在叙述点明目的地之前便已显现。

入院与手术

星期五,即2月20日,沃霍尔以“可自行行动的急诊患者”身份入住沃霍尔去世所在的纽约医院。星期六,他接受了胆囊切除手术。叙述没有详细描述手术本身,只记录了之后的情况——他看电视,还给朋友打电话,这些都是他似乎恢复良好的迹象。入院、手术与表面好转之间相隔甚短,使这段医院经历起初显得像一次成功的治疗,而非生命最后的治疗。

康复、死亡与记录

星期日清晨早些时候,沃霍尔去世。叙述记录了这一逆转,却没有给出医学解释,只说相关原因正处于诉讼之中。这一界限很重要——沃霍尔去世所在的纽约医院被确认为他入院和接受手术的地点,但这段文字并未断定手术导致了他的死亡,也没有说明最后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几周后,负责办理他入院手续的那名女子告诉帕特·哈克特,据她所知,沃霍尔是唯一一个能凭记忆说出自己蓝十字医疗保险识别卡号码的人。这一细节让叙述回到入院手续的实际事务,同时也凸显出他在医院接待处准备得一丝不苟,与随后发生的结局之间的反差。日记的编辑导言在别处还指出,沃霍尔于1987年2月出现的胆囊问题最终导致他去世,从而将这段医院经历置于更广泛的脉络之中——他最为恐惧的健康问题最终造成了严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