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费尔德曼画廊
安迪·沃霍尔日记在安迪·沃霍尔的日记中,罗恩·费尔德曼画廊既是他1981年《神话》展览预定并最终选定的举办场所,也是引发摩擦的根源之一,争议焦点在于谁从展览中获益。沃霍尔认为,这场展览能为画廊带来宝贵的宣传,但他反对展览的条款,也不满费尔德曼后来坚持只挑选最可能卖出的图像。
展览计划
8月16日,沃霍尔告诉弗雷德·休斯,他反对休斯与罗恩·费尔德曼达成的一项协议。沃霍尔说,自己已经与利奥·卡斯特里合作,不该在费尔德曼那里办展;而举办一场大型作品展会让费尔德曼的画廊声名大噪。他还贬低这些画作,称它们尺寸太大,也糟糕得很。当时,费尔德曼已把沃霍尔的展览安排在9月18日前后,不过沃霍尔在日记中认为日期尚未确定。
筹备工作将画廊的展览安排与一批数量可观的作品联系在一起。沃霍尔说,他正在为超人和德古拉系列制作背景画,每天至少得完成四幅才能赶上进度。几天后,鲁珀特·史密斯带来米奇老鼠和葛丽泰·嘉宝作品时,沃霍尔担心评论家会问他为何二十年后还在创作同一类作品。在展览开幕之前,对作品重复的批评可能性便已笼罩着这场展览。
资金与作品控制权
沃霍尔的不满也涉及报酬。他和同伴不得不催促费尔德曼付款;费尔德曼最终表示,要等画作完成后才会付款。沃霍尔不喜欢在画廊里为这场展览工作,称这是在替费尔德曼做宣传,并认为自己应该得到更多报酬。因此,这项安排将画廊的宣传利益与沃霍尔的劳动和现金流顾虑捆绑在一起,却未能以他满意的方式解决双方之间的失衡。
展览结束后,双方围绕画廊愿意接收哪些作品的争执愈发尖锐。10月5日,沃霍尔记下了自己与费尔德曼的一场电话争吵——费尔德曼不想要完整的《神话》系列,只要其中卖得最好的单幅图像。沃霍尔认为这不可接受,最后忍不住大声嚷嚷;他说自己讨厌在电话里这样做。争议并不只是作品能否卖出去的问题,也在于展览究竟会以完整系列的面貌呈现,还是会被简化为其中最有商业吸引力的几幅作品。
开幕与反响
沃霍尔记下了9月15日的开幕情况。费尔德曼安排了一辆豪华轿车送他去画廊;他在那里看到一群人,形容他们都很年轻,没有一个超过二十一岁。鲁珀特·史密斯穿得和沃霍尔很像——领结、白衬衫、蓝色西装外套、蓝色牛仔裤和牛仔靴;沃霍尔盯着他看之后,史密斯便换掉了领结。开幕让原定的展览呈现在公众面前,但日记对年轻观众的关注,也伴随着沃霍尔对展览商业与评论反响的不安。
开幕后,画廊的作用仍未明朗。沃霍尔记下,《纽约时报》仍未评论他的《神话》展览,并觉得展览遭到了忽视。因此,在他的记述中,这个场地办成了开幕式,也迎来了观众,却未能解决更大的问题——如何获得认可、如何呈现作品,以及作品价值何在。费尔德曼想要的是容易卖出的图像,而沃霍尔则不愿让这些选择来界定整个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