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斯梅拉达救下格兰古瓦并与他成婚
巴黎圣母院在集结围攻圣母院的奇迹院群体中,埃斯梅拉达使格兰古瓦免于被绞死,并在局势骤然逆转时与他成婚——女人们都不愿认领这个死囚,埃斯梅拉达挺身而出接纳他后,他便获释。这一幕将临时施行的地方习俗变成了赦免,也让这场救援与一段明言为期四年的婚姻联系在一起。
流浪者习俗下的赦免
克洛潘·特鲁伊勒富已安排三个窃贼抓住格兰古瓦,他似乎已注定要被处死。最后一刻,克洛潘想起流浪者的一条规矩——绞死一个男人之前,聚集的人必须先问是否有女人愿意要他。格兰古瓦面前出现了最后一个选择——娶一名女流浪者,或者上绞架。因此,他能否活命,不取决于法律申诉或力量较量,而取决于这群人中是否有人愿意接纳他。
克洛潘叫女人们上前,把格兰古瓦说成一个可供认领的男人。众人的反应让他的困境具体显现出来。一名女人打量他破烂的短上衣,接着问他的斗篷、帽子、鞋和钱袋在哪里;前两样他已经丢了,鞋子也快磨穿了,而且身无分文。她认定他一无用处,称不如把他绞死。一名年轻女人同情地看着他,却犹豫不决,随后因为纪尧姆·隆热茹会打她而退了回去。这项习俗提供了一个机会,却不保证他能获救——贫困,以及另一名女人预料自己将面临的后果,都横亘在格兰古瓦和生路之间。
无人认领他之后,克洛潘把这项决定安排得像一场拍卖,数着报价,并朝绞架示意。人群兴致盎然地看着这场表演,三个男人也向格兰古瓦走去。就在处决即将进行之际,一声宣告埃斯梅拉达到来的呼喊打破了悬念。她的出现及时打断了行刑。
埃斯梅拉达的介入与婚姻
人群为埃斯梅拉达让开道路;她一出现,流浪者们便都将注意力转向她。她走近时,杜迦跟在身后;她沉默地打量格兰古瓦,随后问克洛潘,这男人是不是要被绞死。克洛潘把条件说得很清楚——除非她收他为丈夫,否则处决就会继续。埃斯梅拉达回答说,她愿意收他为夫。叙述将此呈现为一个果断的选择,而不是格兰古瓦财富或外貌带来的结果——先前的打量已经显出他几乎一无所有,其他女人的拒绝也使他别无选择。
局势立即逆转。绞索被取下,格兰古瓦被扶下凳子,情势变化之快让他不得不坐下。他的惊愕因从预期的死亡骤然转为婚姻而更加强烈;他觉得这一天发生的一切仿佛仍在梦中。这一行动既有实际意义,也具有仪式性质——埃斯梅拉达的接纳救了他,但这群人仍要求举行公开仪式,以确立这段新关系。
埃及公爵拿来一个陶罐,一言不发。埃斯梅拉达把陶罐交给格兰古瓦,叫他摔到地上;陶罐碎成四片。随后,埃及公爵把双手放在两人的额头上,宣布他们为夫妻,关系为期四年。摔碎陶罐和祝福使这项安排为在场的人所明了,而固定期限则使这桩婚姻有别于毫无限定的终身结合承诺。格兰古瓦不只是免于一死;通过一段由群体领袖公开认可的关系,他在流浪者社群中获得了一席之地。
与城市各管辖权并存的习俗
这项规矩属于流浪者自己的社会秩序。叙述者提到,古代英国的法律也详述过这项习俗,但场景本身展现了它在当地如何运作——克洛潘援引这项规矩,召集女人们上前,并将埃斯梅拉达的同意视为足以中止处决的条件。这里并未出现法院权衡证据,也没有官员推翻判决;相反,一个群体惯行的做法,从内部打断了该群体正准备实施的迫近暴行。
这一安排处于一个被描绘为由不同权力分别管辖的巴黎之中。城区、市镇和大学区各有其独立身份与管辖权;城岛属于主教,右岸归商人总督管辖,左岸归校长管辖,而王家总督则统辖全城。叙述还提到,学生通过反抗争得特权,以及教会圣所庇护权与世俗司法之间的权力角逐。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流浪者的婚姻习俗在上述机构中具有正式地位;它们展现的毋宁是一个权力分散的世界,在那里,既定规则可以并存、相争,也可能受到群体惯行做法的挑战。
在别处,流浪者也提出了自己的权威主张——他们抱怨自己是执达吏的附庸,却拒绝承认他是法官或道路官员。在这一背景下,克洛潘主持的仪式不只是解决格兰古瓦困境的一种古怪办法——它展现了一个群体施行自身习俗,并决定受其掌控之人的命运。因此,这一幕的逆转既关乎个人,也关乎社会。埃斯梅拉达的选择救了一个男人,而这场为期四年的婚姻则赋予了这次救援一种社群能够认可的形式。